端着猪下水进到厨房的霍祈年与正拿着筷子搅拌的安诺对视一眼。
“她又怎么了?”
“神经,烦!”霍祈年重重地将盆子放在台子上,满脸的不耐烦。
安诺被霍祈年可爱的样子逗笑了,忍不住走到他的面前揉了揉他的脸,“哎呦,怎么这么可爱!好啦,不气了,今天媳妇儿给你卤肉吃好不好?”
霍祈年露出了笑容,“好!”
一上午的时间,安诺熬好焕颜膏就将药罐放在一边,等着它自然冷却,然后开始卤猪下水。
霍祈年则是帮着安诺看着灶火。
安诺叽叽喳喳地跟霍祈年说着话,他认真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
霍祈年因为智力的原因,说话很简短,可安诺总是能最快的明白他的意思,两人聊起天来,完全没有障碍。
等收了汤汁,蒸的米饭也好了。
下工的铃声响起,安诺给霍祈年递了个眼神,两人将厨房收拾干净,端着米饭和卤肉回了房间。
卖了野猪,霍祈年没有拿回来钱,安诺就猜到霍天野肯定还得过来蹭饭吃,碗筷都多拿了一份。
她没着急吃饭,拿出镜子,摘到口罩,从药罐里抠出一些比泥浆面膜还要浓稠的焕颜膏一点一点的涂抹在受伤的皮肤上。
霍祈年见安诺往脸上涂着黑乎乎地东西,拧着眉头凑到她的面前,一双大眼睛不解地观察着,“药,治伤!”
安诺瞅了霍祈年一眼,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她点点头,语气带着骄傲,“你猜对了,这是可以专门治疗烧伤的焕颜膏,别看它黑乎乎的,这可是我家祖传秘方,效果好着呢!”
霍祈年一听可以治疗烧伤,眉头瞬间就舒展开来,“多抹,买,草药。”
安诺被霍祈年的话弄得挺感动,“焕颜膏熬一次,在烧伤处要敷三天,所以,三天买一次草药就可以了。”
“疼吗?”霍祈年抬起手想要触摸安诺的脸颊,可又怕弄掉药膏,手停在半空,手指微微蜷缩着。
“不疼,会痒,而且很痒,但为了能有个好效果,就得忍着。”
不管怎么样,她可不想顶着一张可怕的脸出现在正常的霍祈年面前。
哪怕最后两人只有分道扬镳的结局,她也想给他留一个好印象。
再说了,哪个女人不爱美?!
她也希望自己可以美美的,正大光明的站在人群之中。
脸上很快抹好了,紧接着又开始抹小臂和手。
至于那些隐在衣服下的皮肤,只能等到吃完饭,让霍祈年回避后再弄了。
霍天野进入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一脸漆黑,只露着两个大眼睛的安诺。
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呢?”他在脸上比划了一下,“要不是我哥守你跟守宝贝似的,我都认不出来你了。”
安诺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我在治疗烧伤啊!半年内我都会这样,你最好提前习惯一下!”
“哈哈哈,不是我说啊,这颜色简直可以和黑夜融为一体,你晚上可千万别出门,不然还得把人吓出个好歹!”霍天野被自己脑补的景象逗得哈哈大笑,甚至笑得捂住肚子,眼角还挤出了几滴泪。
“滚!”霍祈年不悦得上前踢了他一脚,恨不得直接拎着他给他扔出房间。
安诺也有些无语得看着笑得夸张得霍天野。
这人,笑点真低!
霍天野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努力憋着笑,“好好好,我不笑了还不行吗?我,我是来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