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就知道霍天野憋不住话,就等着他来问自己呢!
安诺没有先回答霍天野,而是抬眸看了把头都快垂到鸡汤里的霍祈年。
忽然觉得这样的霍祈年真是可爱死了!
好想rua一rua他的脸。
安诺掩唇轻咳一声,“农忙后,知青有一次探亲假,我想回去看看,也就几天的功夫!”
霍天野恍然大悟,张着嘴拍了下脑门,“嗨!误会,都是误会啊!我哥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吓得他都语无伦次了。”
“嫂子,你也别怪我哥,他是真的很紧张你,不想和你分开!”
“你都不知道,他失魂落魄跑去工地的时候,那感觉就跟天塌了一样!”
安诺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手覆在霍祈年的手背上,握住他的手,“你们可能不知道,经历那场火灾后,我有很多的记忆都想不起来了,而那些记忆,我觉得应该很重要。”
“所以,嫂子你是想回去寻找记忆?”
“嗯!是的!”安诺捏了捏霍祈年的手,“自从来下乡后,我已经经历了两次谋杀!我觉得只要我找回了那些记忆,我就能找到重要的线索将坏人惩之于法!”
安诺深情的看向霍祈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霍祈年反握住安诺的手,生怕她离开。
“我和阿年既然结婚了,我就得对他,对我们的家庭负责!前有谋杀案没有破,后有麻子逃跑!不管是哪一个,敌人在暗,我在明,都有太多的变数。”
安诺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阿年能够恢复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不想看着他再跟我一起深陷危险之中。所以,这次我必须要回去一趟。”
“阿年就只能拜托你帮我照顾几天了!”
霍天野若有所思的看着安诺,过了三息之后,他拧着眉头,面色沉重的说道,“可是,嫂子你都说了,那些人想要你的命,你自己回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安诺挤出一丝微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这次是偷偷回去,不会让他们知道我的行踪的!”安诺看向霍祈年,“所以,如果阿年跟着,这目标就太大了,不利于行动,我不能带着他!”
霍天野点点头,表示认同,“行吧,我会把我哥照顾好的!”霍天野有些犹豫地说道,“只不过,我哥对嫂子的执念很深,他有些害怕你的离开。怎么解释都听不进去的!”
安诺也是无奈地轻笑一声,“没关系,反正还有一段时间,我再慢慢地开导他吧!”
“那也只能如此了!”霍天野担忧地看了霍祈年一眼,继续埋头干饭。
……
晚上,按照惯例,霍祈年喝完药之后,安诺为他进行针灸。
不过这晚,霍祈年显得格外依恋,言辞温柔而执着,仿佛有着难以言喻的渴望。
他的动作格外急切而深沉,仿佛全身心都在投入,像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表达着对安诺的依恋。
安诺心里明白,这大概是霍祈年缺乏安全感的表现,而她也选择默默顺从,安静地陪伴他。
最终,她已记不清是何时结束的,她累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更是记不清何时洗了澡,又穿上了干净的衣物。
只是在睡着前,她窝进霍祈年怀抱的温暖中,渐渐沉沉入睡……
……
翌日清晨,安诺趴在**睁开朦胧的双眼。
她感觉全身像被车轮碾压过一般,疼的她都快要散架了,在**哼哼唧唧地不想起床。
安诺一动,霍祈年也跟着醒了,他长臂一捞,又将安诺捞回怀里,“还早,睡觉!”
“阿年,都怪你!”安诺娇嗔地捶在霍祈年的胸前,“今天你去做饭,我起不来了!”
霍祈年闭着眼睛轻笑一声,低头在安诺的发顶亲了一下,“我做!”
“当然得你做!家里还有窝窝头和红薯!你把它们放到篦子上蒸一下就行!”安诺越说声音越小,等一句话说完,已经睡了过去。
霍祈年睁开眼睛,看着安诺沉静的睡颜,情不自禁地在她唇上啄吻了一下又一下。
他将手臂又紧了紧,将两人贴的更紧密一些。
他昨晚又做梦了,梦到了他穿着作战服,手上拿着枪,在热带雨林中穿梭。
他梦到的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