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影慢慢地浮现在安诺的脑海中。
会是她吗?
……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她转身往回走。
刚走到家门口,却遇到了两张意想不到的面孔——
刘芳和安冉!
刘芳穿着一件浅灰色棉外套,手里提着一个布袋,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假得能挤出水来。
而安冉则穿着一身军装,一副文工团女兵那味儿,是比之前的她洋气多了。
她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看向安诺时满是虚伪的亲切。
“哎呀,我的小外甥女啊!几年没见,可真是越来越漂亮啦!”刘芳率先开口,一边说一边热情地拉住安诺的手,那模样活像多年未见的慈爱长辈。
安诺心中冷笑,却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大舅妈,你怎么来了?”
“还能为什么呀?”刘芳笑得越发灿烂,“当然是来看你啦!你瞧瞧,这么久没见,我这心里可是惦记得紧呢!”
“对呀,对呀!”安冉也赶紧附和,“表妹,你说你都回京市了,怎么不来家里坐坐啊?”
看着这两人虚情假意的模样,安诺眼神微冷,但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唉,毕竟那个家里给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几乎成为我一辈子的伤痛,你说是不是呀,表-姐!”
安冉打的什么算盘,安诺一清二楚。
当初安诺就是被关在小楼的库房中被烧的毁了容,那里几乎就是安诺的噩梦。
安冉明明知道安诺对小楼的恐惧,她还能对着安诺说出这样的话,无非就是想刺激着安诺发疯。
可安冉怎么也不会想到,安诺的芯子早就换了人。
刘芳故意做出生气的模样,拍了安冉一把,“哎呀,你这孩子说啥呢!不知道囡囡心里有阴影!囡囡啊,你表妹不是故意的,想着都过了这么久了,你早就释怀了呢!”
“对呀!”安诺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早就释怀了!谁让我嫁了个好老公呢!表妹呀,我在乡下见到顾声了呢,不过,看他那样……你们应该也过得不错,对吧?”
不就是比戳心窝子嘛!
好像谁不会似的!
安冉一听到安诺提起顾声,脸色立马就变得阴沉起来,“你见过顾声了?”
“他不是抗震救灾去了嘛,他们连队所驻扎的地方,刚好是我下乡的地方。”看安冉不开心,安诺就莫名地觉得开心,脸上的笑意都真诚了几分。
“冉冉,你别多想,顾声只不过去工作而已。”刘芳脸上的笑意都快要维持不住了,这个死丫头,下了个乡,怎么就突然变得牙尖嘴利的?
站久了,安诺觉得有些累,一手扶着腰,眯起眼睛,语气轻飘飘地问道,“大舅妈,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刘芳闻言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顺便送点东西。”
说罢,她将布袋递到安诺面前,“听说你怀孕了,给你买了些营养品,你这也太瘦了,一看就是在乡下吃不上什么好东西,这不,你大舅一听你回来了,赶紧让我送些营养品过来给你补补。”
“营养品?”安诺挑眉,语气中有些揶揄,“大舅可真有心了。”
“都是一家人嘛!”安冉笑得甜美无比,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别样的光芒,让人看得极其不舒服。
“要不,舅妈和表姐进来坐坐?”安诺打开小院的门,侧身让了让。
小院门一开,银皇突然嗅到陌生人的气息。
它猛然站起身,冲着门口狂叫起来,那凶猛的模样吓得刘芳和安冉脸色瞬间变白。
“这、这狗怎么回事啊?”刘芳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惊恐地看向扑过来的银皇。
银皇低吼着,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安冉,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去撕咬一般!
“银皇!”安诺轻喝了一声,将它唤回身边,然后抬头看向刘芳和安冉,“不好意思,我家的狗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