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字天瑜,博文可否有字?”
柳浩轩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李博文全速转动大脑,从记忆的某个旮旯里扒拉出来了原身的字。
“我的字是‘文谦’,是当年在清水镇时的老师取的。”
柳浩轩赞了一句:“温文自谦,好字。”
两人谈话间,很快就到了陈府所在的街道。
远远望去,陈府朱红色的大门气派非凡,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
“就是这里了。”
柳浩轩上前递上拜帖。
不一会儿,便有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仆人快步走出来,恭敬地引他们进去。
穿过长长的回廊,他们来到一处精致的庭院。
庭院中假山错落有致,在这干旱时节,还有一小股清澈的水流在假山间蜿蜒穿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几株高大的桂花树矗立在庭院一角,微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桂花香。
陈文希早已在厅中等候,见到柳浩轩,立刻起身相迎。
他快步上前,紧紧握住柳浩轩的手,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
“天瑜,多年不见,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柳浩轩笑着行礼。
“宴清,多年不见,你风采依旧啊。”
两人寒暄了几句,陈文希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李博文,柳浩轩连忙介绍。
“这是我的结拜义弟李博文,字文谦,此次与我一同前来。一路上若不是有他相助,我怕是难以坚持到现在。”
李博文拱手行礼。
“久闻陈公子大名,今日得见,幸会幸会。”
陈文希也热情回礼。
“文谦客气了,既是天瑜的义弟,那便是我的义弟,不必如此拘谨。”
分宾主落座后,仆人端上了香茗和点心。
“天瑜,你们一路过来,想必吃了不少苦头。”
柳浩轩轻抿了一口茶,将一路上遭遇的战乱、旱灾、与难民的冲突等经历简略说了一番。
陈文希听得唏嘘不已,不时发出感慨,对他们的遭遇表示同情。
“南洲府如今看着还算安稳,可也有不少难处。”
陈文希接着说道,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粮食减产,又安置了大量难民,物资紧张得很。上面下了命令,严格控制人口进城,就怕物资供应不上,引发混乱。如今城中物价飞涨,百姓生活艰难。”
柳浩轩闻言,皱了皱眉。
“我这次行路,带上了我们整个村子的父老乡亲,约莫三百人。以宴清看,我们这么多人,还能在此处落脚吗?”
陈文希面露难色,无奈地摇了摇头。
“南洲府安置难民的人数已经接近饱和,估计无法容纳你们这么多人。而且物资紧张,即使留下,往后也会缺衣少食,日子怕是不好过。如今城中的粮价飞涨,普通百姓都难以承受,更别说要养活这么一大群人了。”
柳浩轩和李博文都有些失落。
不过,他们还是打起精神,与陈文希继续交谈,了解了更多关于周边地区的情况,好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准备。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陈文希盛情邀请他们留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