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啊,你让开,我来。”
李博文见没有用武之地了,看向林秋兰等候指示。
“老李,你去睡吧。”
李博文本想留下,但林大娘一副“你赶紧走”的样子,他不得不离开了后厨。
“哎哟,年轻就是好,瞅瞅你们这腻歪劲儿~”
林大娘将火堆拨弄了两下,让它烧得更旺。
“二丫,不过你怎么老是‘老李老李’地叫啊,你俩年纪加起来还没我大呢。”
林秋兰搅动勺子的手顿住,有些尴尬地硬掰道。
“额…大娘,就是爱称,爱称。”
不一会儿,药汤的丝丝苦味便飘散在营地上空。
“大娘,药差不多都好了,让大家都过来喝一点吧,肚子疼的孩子多喝些。”
林大娘愣住了,这药又不是饭菜,还能都来点?
“这是打虫的药,咱啊吃五谷杂粮,总是有虫卵进肚子,这是大夫说的,大人也能喝,有虫打虫,无虫预防。”
一听是大夫说的,林大娘立即服从。
她先给自己和林秋兰来了半碗,随即大嗓门地将她男人喊起来。
“老头子!赶紧的!把大丫头和小狗子都抱过来喝药!”
林大娘家有一儿一女,老大是儿子,也生了一儿一女;女儿之前嫁到邻村,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家里有孩子肚子疼的先来啊!”
林大娘的声音在营地里回**。
随着大家挨个的通知,所有人都拿着碗过来开始排队。
林秋兰敲着另外一锅的锅边。
“最近有拉肚子,或者半拉肚子的,都来我这边。”
人群中立马分出了一些人,挪到了她面前。
李博文带着一个大碗,排队领了打虫药回去。
大宝二宝在他们夫妻的照顾下,入口的东西都很严格。
这次虽然没有肚子痛,但多少肯定有虫卵,保险起见还是喝点药好。
“大宝,二宝,起来喝药啦。”
李博文轻声呼唤着。
大宝在一开始李博文回来时便醒了,这会儿直接坐起身,二话不说就把一碗苦药灌了进去。
二宝却揉着眼睛,困得睁不开,直接半闭着眼任由李博文喂,哪怕觉得苦,也只是皱皱小眉头。
其他家可没这么好打发了。
有的孩子双手紧紧捂住嘴巴,怎么也不肯张开;有的孩子直接哭闹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流。
“我不要喝药,药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