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牛车颠簸,林秋兰的心也七上八下。
开门看到二人,苏敬之似乎并不意外。
“你来了,进来吧。”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老师,博文他…”
林秋兰此时也顾不上寒暄,心里只想着李博文的事。
“秋兰,你莫要太过忧心。”
见苏敬之正在整理行李,林秋兰心中升起一个猜测。
“老师,你…你要去府城吗?”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
苏敬之点点头。
“虽然我一直没正式收文谦为弟子,但他早已与我的弟子无异。我相信他的为人,一定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我要去府城,了解一下情况,时间拖得越久,对文谦越不利。”
林秋兰闻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说道。
“老师,那您一定要救救博文,他肯定是被冤枉的。”
“你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我在府城有些人脉,也认识一些公正的官员,定会为博文洗清冤屈。你回去后,也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别让博文担心。”
林秋兰心中稍感安慰。
“老师,那您何时启程?”
“事不宜迟,我即刻就出发。”
苏敬之说罢,提起行李,大步流星地走出小院。
林秋兰和林大哥目送他远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离开。
回到村里,林秋兰将苏敬之要去府城帮李博文的事告诉了刘氏等人,大家听后,都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心中依然担忧,但苏敬之的行动让他们看到了一丝曙光。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秋兰一边打理着小吃店,一边等待着苏敬之的消息。
而李博文被带走后,也被关进了府衙的大牢中。
“好好在里面待着吧!”
李博文被衙役粗鲁地推进牢房,厚重的牢门在他身后关上。
他被推得踉跄了几步,一下摔倒在地上。
“唔…”
地面的石板冰冷潮湿,透着彻骨的寒意,仿佛要将他的体温也一并吸走。
一股浓郁的腐臭直往李博文的鼻腔里钻,让他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呕——”
他手脚并用爬起来,环顾四周,口中低声自语。
“这就是古代的牢房啊…电视确实美化了现实。”
牢房内昏暗不明,只有头顶那微小的通风口,艰难地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在黑暗中形成一道道模糊的光柱。
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偶尔还能看到虫子和老鼠快速穿梭。
“哎,也算是解锁了人生的新体验。”
李博文找到一处相对干燥的地面坐下,背靠着粗糙且硌人的墙壁,视线发散地盯着牢门,开始思索接下来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