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麻子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刘二会突然反咬一口,将自己供了出来。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你分明是赌债缠身,跟我借钱我没答应,你就怀恨在心,蓄意报复!大人,您一定要严惩他啊!”
陈县令看着两人在堂下吵闹,心中的怒火更盛,再次重重地拍响惊堂木。
“公堂之上,岂容你们放肆!”
他看向孙麻子,眼神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麻子,你若再不交代,休怪本官动用大刑!”
孙麻子心中虽有些害怕,但仍心存侥幸,想着只要自己不承认,就定不了罪。
他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
陈县令见状,也不和他废话了,直接下令道。
“来人,给我打!”
衙役们立刻如饿狼扑食般上前,两人架住孙麻子的胳膊,一人将他的双腿死死按住,把他按在地上。
紧接着,另一名衙役高高举起手中的板子,重重地打在孙麻子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板子一下又一下,孙麻子的惨叫声顿时回**在公堂之上。
其他人见状,全部被吓得瑟瑟发抖,双腿发软。
唯有孙麻子的弟媳张秋菊,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家大伯哥。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像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死死地咬住双唇,唇瓣上渗出了丝丝鲜血。
孙麻子的弟弟身体不好,去得早,还好留下一个血脉。
谁知儿子却也遗传了他的疾病,从小就病弱。
可即使如此,张秋菊却依旧含辛茹苦地将儿子带大了。
好不容易才长到了十岁,没想到吃了一个饼,就魂归天际。
张秋菊的眼中多了几分怨毒。
如果,真的是孙麻子…
那她绝不会放过这个害了她孩儿命的人。
一开始,孙麻子还强忍着。
可随着板子越打越多,后背和屁股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他甚至能感觉到衣裤濡湿一片。
孙麻子终于承受不住,开始求饶。
“大人,我错了,我交代,我全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