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学生定当铭记于心,时刻警醒自己,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这时,林秋兰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茶水,轻轻递到李博文手上。
李博文双手稳稳地托起茶杯,走到苏敬之面前。
“老师,请喝茶。”
苏敬之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李博文接着起身,双手捧起自己准备的拜师礼递到苏敬之眼前。
“老师,这是我为您准备的拜师礼,不成敬意,还望您不要嫌弃。”
苏敬之倒也没有推辞,直接打开礼盒,将里面的礼物一一取出,仔细端详。
他一边看,一边赞道,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嗯,这茶叶香气馥郁,紫砂壶古朴典雅,砚台质地细腻,触手生温。文谦,你如此用心,为师很是欢喜。”
得到苏敬之的肯定,李博文和林秋兰相视一笑。
“先生,学生定当不负所望,勤奋钻研学问,报答您的师恩。”
苏敬之转身走到书架前,伸手取下一本泛黄的书籍,递到李博文手中。
“这是我多年来钻研学问的心得体悟,你拿回去潜心研读,定能有所收获。”
李博文双手接过书籍,脸上满是惊喜。
“多谢先生赐书,学生定会倍加珍惜。”
自此,二人的师徒关系正式确立。
在古代,老师的地位等同于父亲,若师父膝下无儿无女,徒弟便需承担起子女的责任,为师父养老送终。
苏敬之孤孑一身,没有家人,以后李博文便是他最亲密的亲人。
“老师,一会儿学生想去请上陈县令,再亲自下厨,咱们一起喝上几杯,好好庆贺一番,您看如何?”
苏敬之并无“君子远庖厨”的迂腐观念,以往李博文在这里学习时,就常常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此刻,他见李博文考虑得如此周全,心中愈发满意。
“行,刚好你今日休息,你等快到午时再去请他吧,那小老头如今忙得脚不沾地。”
自从静宁县重新焕发生机,越来越多的人迁徙到县城周边定居。
县城日益繁华热闹,相应的事务也如潮水般涌来,苏敬之已有两个月未曾与陈县令碰面了。
李博文心想,今日是拜师的大喜日子,一定要让老师开心,也不能忘了陈县令这个牵线的介绍人和见证者。
“老师,那学生这就去准备,您先看会儿书。”
“你们去吧。”
夫妻二人离开小院,朝着集市走去。
买好食材和好酒,夫妻俩便来到县衙。
李博文向衙役说明来意,衙役连忙进去禀报。
不一会儿,陈县令便脚步匆匆地从里面出来。
“博文啊,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县衙?”
“学生今日拜师,特意前来邀请县令大人前去喝杯喜酒,还望您赏光。”
陈县令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哦?你正式拜师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走走走,老夫定要前去祝贺。你且稍等,容我交代一下手头的事务!”
陈县令风风火火地转身进去,那健步如飞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是个上了年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