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事的。这镯子是之前逃荒路上,博文他们从人贩子手里救了员外家的儿子,员外给的谢礼之一。它虽然珍贵,但也只是死物,和田地比起来,还是买地更重要。有了土地,咱们一家的未来才有保障。”
三人带着银子,再次来到县衙。
林秋兰将银子交给陈县令,陈县令接过银子,确认无误后,让人拿来契约。
林秋兰和陈县令在契约上签字画押,正式买下了小山头及周边五十亩地。
借着袖笼的遮挡,她心情愉悦地将地契收进了空间里。
林秋兰抬头看向远方,眼神逐渐飘远,心底涌起浓浓的思念。
老李,你现在在哪,我们家又置业了。
你若在此,看到这一切,该有多高兴。
而此时,李博文正与苏敬之刚踏入一个名为凤溪镇的小镇。
这个小镇规模不大,街道两旁的房屋错落有致,人口似乎也不算多,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二人随意找了一间客栈,打算好好梳洗和休整两天。
这一个多月来,他们大多露宿野外,或是借住在村里,条件艰苦,隔几天能找一处客栈清洗,对他们来说已是难得的享受。
“老师?您可洗好了?”
李博文敲响了苏敬之的房门。
片刻后,苏敬之开门而出。
“走吧,去吃饭。”
他身着一件宽松的长袍,发尾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丝滑落,在长袍的肩膀处晕开了一团水渍。
“老师,你这样很容易得头风,以后该难受了。”
李博文不容分说地将苏敬之拉进屋里,又拿出一块干布巾,动作轻柔地解开他的头发,认真地擦拭起来。
“你呀,就是太讲究。”
嘴上说着抱怨的话,苏敬之的眉眼却弯了弯,眼中满是笑意。
这些日子,和李博文朝夕相处,他深深感受到了这个弟子的贴心和用心。
很多他不在意,或是考虑不到的琐碎细节,李博文都注意到了,让他心中熨帖又温暖。
“好了。”
李博文足足换了两张布巾,确保头发干得差不多了,这才重新给他挽起来。
“老师,我们走吧。”
师徒二人出了客栈,去了小二推荐的最有名气的面馆。
面馆不大,店内布置简洁。
他们一人叫了一碗阳春面,又点了几个特色小菜。
凤溪镇的饮食风格较为清淡,面条细如发丝,汤头清澈鲜美,小菜清爽可口,倒是非常适合苏敬之这种有了点年纪的人,二人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
街道两旁亮起了灯笼,往来的行人不多,阵阵清凉的风轻轻拂过,让人格外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