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此商路从大夏边境出发,避开了常规的关卡,途中虽有艰险,但胜在隐秘。”
魏远紧盯着图纸,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但多年的军旅生涯,早已让他养成了多疑的性格。
“你为何愿意帮我?你背后之人是谁?”
李嘉弘微微一笑,合上图纸。
“将军多虑了,我并无背后之人。我只是一个渴望财富与地位的商人,而将军您,正是我实现梦想的最佳合作伙伴。如今朝堂局势变幻莫测,我看好将军的实力与魄力,愿意倾尽全力相助。”
魏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这么简单?”
李嘉弘神色坦然。
“将军,汪某既孤身前来,还为将军提供银两和线路图,自是汪某的诚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汪某不过是将宝都压在了魏将军身上而已。还是说将军以为,和您合作不需要付出代价,便可以得到您的真心庇佑?”
这话说得极为狂傲,一旁的周岩张了张嘴,想劝阻李嘉弘,却迫于魏远的威势不敢开口。
谁知魏远却露出了笑意。
“好,本将军姑且信你一回。但你需记住,一旦让本将军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后果自负。”
李嘉弘心下微松,面上恭敬道。
“那是自然,将军放心,汪某定当尽心尽力,唯将军的马首是瞻。”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嘉弘开始与魏远频繁接触,出谋划策,将商路的筹备事宜安排得井井有条。
表面上,他是为双方的利益奔波,实则是一步步将魏远引入早已设好的圈套当中。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早朝之时,柳浩轩联合数位御史弹劾魏远,呈上的“罪证”包括私调军队的文书、与敌国往来的信件…
待退朝后,新皇看着这些奏折,脸色越来越黑。
“传镇北大将军入宫!”
随着一声令下,魏远进了宫。
魏远接到圣旨时,心中疑惑,不知新皇召见所为何事。但他自恃手握重兵,并未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
金銮殿内,新皇端坐于龙椅之上,虽然面貌稚嫩,但已初具天子之威,不容小觑。
魏远微敛神色,跪拜行礼。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新皇并未让他起身,而是低声喝道。
“魏远,你可知罪?”
魏远皱了皱眉,心中不满,却仍保持着镇定。
“微臣不知皇上所指何罪,还请皇上明示。”
新皇将手中的奏折狠狠摔下去,奏折散落一地。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魏远保持跪姿,伸手拾起一份奏折,快速浏览着。看着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接将东西摔到了地上。
“皇上,难道你看不出来这些都是有人陷害微臣?魏家世代从军,对皇上忠心耿耿,我魏远之心,天地可鉴!”
新皇冷冷一笑,讽刺道。
“忠心耿耿?那你解释一下,这些私调军队的文书,与敌国往来的信件是怎么回事?莫非,你是想谋反不成?”
魏远心下快速回转,突然想到这些日子的异常。
原来,那幕后黑手,就是眼前的新皇不成?
他了悟地冷笑出声,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