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垣和姜氏看得眼红,而陈洛月此时右腿疼得厉害,还躺在地上起不来。
她扯了扯萧垣的衣角,柔弱道:“王爷,我好疼啊,救救我。”
“忍着吧,很快就好了。”萧垣哪有心思管她?
眼下最要紧的,是搞到钱,改善一下生存处境。
略迟疑了一会儿,萧垣站起身,整理好仪容,走向晏雪那边。
“你身上还有不少银子吧,先借我几十两用用。”
“借?”晏雪讥讽一笑,“你还能还不成?”
萧垣拧眉:“怎么不能还?等到了北疆,本王自有法子弄钱。”
晏雪自然不可能借钱给他,但戏弄他一下也还不错。
“这是你借钱的态度?”
“你想本王有什么态度?”萧垣立马就恼了。
晏雪看向脚下的泥地,说:“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此话一出,旁边的沈氏都惊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你丈夫,让我给你下跪?”萧垣攥起拳头准备动手,但想到上次被她踢伤,又强行把怒火压了下去。
晏雪寒着脸道:“你我已解除夫妻关系了。”
“那不算!”萧垣近乎嘶吼,“本王绝不会认!”
“认不认随你吧。”
这时,那官差折回来,说已经安排好房间。
晏雪便与倩珠扶着沈氏上了二楼。
沈氏惊异于女儿的转变,低声劝道:“以后对成王还是客气点吧,万一哪天他突然又翻身了,不得回过头来报复你?”
“您放心吧,他翻不了身的。”很快就末世了,还想翻身?翻跟斗还差不多。
倩珠哼道:“奴婢觉得小姐做的对,成王那种人就是欠揍,不能对他客气的。”
说着往楼上走,转角时与三个男人碰上。
走在前面的年轻男子锦衣华服,相貌俊朗,由内而外散发出压迫气势,令人不敢逼视,后面两个是他的随从。
这人晏雪认得,乃皇帝的同母胞弟赵王,此番北上,估摸着是去北疆就藩的。
前世他就是这个时期去的封地。
母女俩把路让开,待赵王过去,才进了左手边第二间房。
赵王下楼时回头望了一眼,“这位就是晏家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