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苦肉计策
怎世上所有人都愿意不图回报的对晏雪好!
顾柔攥着手指,她恨,却也想要将晏雪拥有的一切都抢过来。
晏雪不知此地发生的事情,她盘坐在空地上,怀里抱着麒麟幼兽,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它光泽顺滑的毛发,同时阖着眼眸,偷偷潜进空间去整理着从黑云峰收进来的东西。这次算是没有白白跑一趟,别说是吃的东西丰富,还有意外收获的火铳。
最后暗道倒塌的瞬间,晏雪还不忘将黑云峰山上的几块巨石给收了进来。
晏雪把它们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一处,满意的拍拍手,“这回就算是往前几日都没有能够补充物资的地方,也能够活得很好了。再用石头改造出一些利器,给黑云峰的人做兵器,这浩浩****将近几万人的队伍,也算是没有办法轻易被打散了。”
依凭着记忆,晏雪猜测末日降临也不过就是这几日的功夫。
越来越多逃难和流放的人汇聚出的队伍,以后若是碰上,免不得就是一场战斗。
她们必须要保全万一。
“晏姑娘!晏姑娘,主子醒了,你快来看看吧!”晏雪正在空间里,却听到外面有吵嚷慌乱喊叫的声音,她急忙睁开眼睛,强大的冲击让她身形稍微踉跄了一下。阿大手疾眼快的扶着她,指着营帐的方向说,“主子醒了,但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晏雪二话没说,跟着他走了过去。
萧延趴在卧榻上,后背烧伤的地方依然触目惊心,冒出油的地方混着血,令人忍不住皱眉。晏雪走过去,取来旁边摆放着的药粉,动作尽量轻柔的撒着问,“可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我不知那木梁砸下来的时候,是否伤到了你的内里,若是有痛的地方,切记不要瞒着。”
这外伤可以治愈,若内伤耽搁,以后怕是会留下病根。
晏雪已经从空间里取出灵泉水,替换了萧延这几日的饮用,但免不得还是担心。
“嘶……”萧延浑身一抖,紧紧抓着床帏,肌肉都在紧绷起来,嗓音沙哑的说着,“无妨,我只是觉得有些冷,你不用在这儿,外面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我无碍,有阿大照顾我。”萧延说罢,看了一眼在庞斑像是木头般杵着的阿大。
阿大头脑简单,眨眨眼睛,当即便说,“是,晏姑娘放心。”
“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来照顾主子的,这药也是能够保证好一日三次,您若是外面有事就……”阿大话没有说完,感觉到身边传来一股杀气,他循着看过去,正巧对上萧延眯起来的眼眸,下意识的后退半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主子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阿大的脑袋迅速转动,看到萧延偷偷对自己挥手的动作,几乎是要将脑子给烧炸的程度,最终试探着说,“可我对医术这方面还是不太精通,不如晏姑娘留在这儿,外面的事情有我照应。董永那里好像需要帮忙,我先行一步!”
“主子就交给您了!”
“若是有事,您再唤我!”
阿大看到萧延满意的闭上眼睛,松口气,脚底像是抹了油般的跑出营帐。
直至走了很远,阿大才忍不住笑着自言自语的吐槽,“主子以前在战场上受的伤,没有百件也有八十了,就算是刀剑刺透了胸膛也不会哼一声,恨不得立刻披挂继续上战场,今日区区烧伤了一点儿,倒是起不来了!还痛成那般模样,真是让我长见识。”
“这以后也算是手里握着主子的一件把柄。”
阿大美滋滋的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狗尾巴草,在掌心转动着,回头看了一眼冒着袅袅烟雾的营帐,“希望主子能够得偿所愿吧,不过怎么瞧,晏姑娘都不像是柔情似水能够照顾人的,主子和她在一起,这以后怕是有苦要吃呢。”
“晏雪,我没事,你坐下歇歇。”
萧延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尽量侧躺着,他看到晏雪在满屋子转悠的模样,艰难的咳嗽两声,故作痛苦的拧着眉,“我看你来回走着,有些头晕。”病者便是最大,更何况萧延的伤是为了保护自己,晏雪搬着板凳,坐在他的旁边。
“殿下若是口渴,就与我说。”
晏雪说罢,感觉胃里有一股酸味涌上来,她紧紧皱着眉头,用尽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把翻涌着的那股灼烧食道的逆流给吞咽回去,可酸味依然让她呛得红了眼睛。
萧延看出不对劲,担心的问,“是不是都没有吃东西?”
“可能是肠胃这段时间有些弱,偶尔吃了胡大哥的牛肉,适应不来。”晏雪用手捂着胃的地方,轻轻按压揉着,“今日有些浪费,那些食物若是有序安排,实在足够我们撑着七八日。只是黑云峰的兄弟们要离开故土,心里难免有不舍,也算是给他们践行。”
晏雪喝了两口水,感觉缓过来一些。
“听塞克汗的意思,前面的路并不好走,你的身体不好,明日便让阿大护送你和左大人一起坐着软轿马车,黑云峰的人在前面探路开路,王家村的人还是在后面殿后。你的亲随穿插在队伍中间,若是有事也好有照应。”
“今日我让董永去估算了一下,队伍怕是已经有两三万人。”
“脚程肯定不会比从前快,这水源也是要随时补充。”晏雪把能够想到的问题都跟萧延沟通着,她认真的眼眸闪烁着点点光芒,让萧延不知不觉就沉溺在其中。晏雪没有发现他的奇怪,只回忆着塞克汗,总觉得他是一个隐患。
“以我对他那种人的了解,想要去其他山头,怕是困难。”
“一旦找不到出路,塞克汗怕是还要重新缠着我们,得想个应对的办法,若他真的杀了个回马枪,怎么才能够将他打发走。”晏雪说完停顿了片刻,本以为能够听萧延给出有用的建议,可半晌都没有听到,扭头一看,他不知何时已经昏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