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笑道,他把小孩交给副将,正准备亲自把白鹤绑住。
可就在这时,又一发弓箭从暗处射过来,竟硬生生把网给勾破了。
胡彪赶紧一个转身,勉强躲过了这道弓箭的攻击。但是抓鸟的大网破了。
白鹤用嘴巴把口子撕的更大,又是一声尖叫,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胡彪等人都是凡人,又不会上天遁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鹤飞走。
“真是可惜,这么大好的机会,本以为可以直接说拿归案了,谁知道还是叫它给跑了。算这只怪鸟命大。算了,你们还是先看看小孩儿吧,希望这娃没事。”
白鹤跑的太快,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夜空当中。
胡彪本来还想继续追捕,但实在是追不上,气的他险些把手中的弓箭砸在地上。
副将听着他的话,帮忙去看顾小孩。好在这小孩只是晕厥了,并没有什么大碍。
看来胡彪等人出手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并没有让白鹤有可乘之机,对孩子下手。
“还好,没事,先把小孩送回他家吧。明天我禀告皇后娘娘,咱们再做安排。”
不出所料,一听说那只诡异的白鹤,再次出现作乱。
晏雪二话不说,立马跟着胡彪一块儿出宫,亲自到了昨晚遇险的那户人家询问。
“关于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告诉阿姨,你是怎么晕过去的?”
怕巡逻队的人太多,会吓到人家,晏雪特意让士兵们在院子里等候,只单独和胡彪进去。
她放柔了声音,温柔的向小孩询问着,生怕会吓的小孩应激。
然而这孩子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他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全都忘记了,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晕在外面。至于阿姨说的那个白鹤,我也没有一点印象。”
不曾想,这该死的白鹤抓小孩,居然还有副作用。
一点多余的线索都没有,这叫人从何查起呀。
晏雪追问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得暂时作罢,转头去查看屋里的蛛丝马迹。
胡彪则作为官府代表,继续和那户人家交涉。
“都被人目击到了,怎么可能会留不下线索?我还偏不信这个邪了。”
晏雪拧着眉头,正嘟囔着,忽然一个错眼,她意外的在窗台旁边,发现了几颗像种子一样的玩意儿。
这些种子虽然不多,体型也很细小。
可原本也是在京城长大的晏雪,居然认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想必这些种子来历不凡。
这样想着,晏雪便把种子收起。
回到宫中后,她便特意找来上了年纪的老嬷嬷询问。
老嬷嬷把东西拿远了些,细细的端详了半天,好容易才有了点发现。
“哦,这个呀,这的确不是城里长的植物。我自小在城东的山里长大,当时在我家附近,发现了能结出这种种子的花草。”
“若我没有老眼昏花,看错了形状,那我便可以确定,这是我们城东山里特有的,风谷花的种子。这种花生长习性比较刁钻,不是什么地方都养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