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名册再管用,也只是个辅助工具,为何陛下对它如此看重呢?难不成陛下还怀疑这肖奇,是先帝的血脉?先帝悄悄背着宫里的人,给他赏赐了只有皇子才配使用的玉佩吗?”
偷走玉佩的其他方式,风险都太大了,只有这个法子是最为稳妥的。
但是先帝可是高高在上的君主呀,他若是有个流失在外的孩子,为什么会忍着不把人带回来呢。
而且肖奇祭祀先帝时的那个态度,也不像是他当人家儿子的那种态度。
萧延捏着茶杯,始终没有喝下。他感受着茶杯上面传来的温度,摇着头叹息了一声。
“我也不能确定,但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我才需要急着调查,来佐证我的判断,但愿没有我想象的这般复杂。不过,总归还是得先拿到名次再说。”
“对了,阿大,此事千万不能让晏雪知道,晏雪如今怀着身孕,她的身子又向来虚弱,若是知道这件事的话,她肯定会为了我的事情过分忧心的。我已经让她操了不少心了,这件事我还是想自己去调查,你可千万得帮我瞒住了。”
晏雪的情况,宫里面谁人不知何人不晓呢。
阿大在当然晓得萧延的用心良苦啊,便赶紧点了点头。
不过趁着萧延喝茶之际,阿大站在旁边,也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萧延的面容。
之前没仔细看过,没发现,如今仔细的瞧一瞧,经过一路风霜雨雪的洗礼后,萧延的面容变得格外坚毅,沉稳。
隐隐的看起来,倒还真和那个在野外奔波的肖奇,真有许多相似之处。
长相这个东西,可不是轻而易举能够相似的。
阿大被自己的这个发现,给惊了一跳,但是他没好意思说出来,就只假装自己没发现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邹公公刚好从外面回来,手上还抱着厚厚的一搭册子。
这么多的名册,也不知道找萧延要找的东西是哪一本。
邹公公抱着东西进来,一边走一边要跟萧延行礼。
结果他刚跨进门槛,整个地面却猛得震动了一下,轰隆隆的巨响从远处传来,在这大殿之内不断的回响,听着都让人觉得害怕。
“邹公公,你没事儿吧?这外面是怎么了?搞得好像地震了一样。”
刚刚那一下震动,可真有些厉害,邹公公差点没站住脚。好在阿大及时过去搀扶了一下。
邹公公摇了摇头,只是把手上的名册,坚持不懈的递上去。
“没事没事,老奴一切都好,本朝历朝历代的名册都放在这里,还好没有损坏太多,陛下若是想看,可以随时过来翻看一下,老奴也会协助的。”
这邹公公也是太有责任心了,直到现在还惦记着萧延吩咐的事情。
但是显然外面出现了更重要的情况,谁还能有这个功夫翻看名册。
“名册放在这里就好了,反正都已经找出来了,东西也不会弄丢。眼下还是外面的情况更要紧。邹公公在这儿先坐着歇一下吧。阿大,你速速替我去查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收拾一下也很快跟过来。”
城东方向,此时已经升起了一阵阵的烟雾,可想而知,又是那个地方出了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