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又不好把事情直白的讲出来,以免吓到大家,便只能跟萧延两个人,默默的忍受着。
董永笑眯眯的听着胡彪炫耀他的丰功伟绩,忽然一回过头来,发现晏雪的脸色很不对劲,他顿时急了,连忙坐过来问候一声。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哭不哭的样子?莫非还有什么事情,让你烦恼的吗?”
一听到董永的话,周围的其他伙伴们也都意识到了晏雪脸色的不对劲。
他们连忙凑过来关心,叫晏雪心里也是十分的感慨。
晏雪轻轻摇了摇头,不想让大家过于神伤,便找了个借口,笑着感叹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咱们大家这么多人,一路走到现在也真是挺不容易的。看到我们大家可以这样,团结一致的聚在一块,我这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开心。”
“或许也是因为我怀孕了,使得自己有些多愁善感,所以偶尔会感叹些什么有的没的。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不用担心我,还是专注做好自己手上的事情吧。”
晏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萧延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为免晏雪感慨过头,不小心说漏了嘴,萧延便特意扭头看向左权,借助他把大家的视线和话题转移过去。
“晏雪就是太累了,她和咱们坚持到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天下太平,大家也都兢兢业业的很好的完成自己手上的事,这换做谁,心里会没有点触动呢?”
这话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被萧延一讲,其他人也就没有再继续怀疑下去。
而后萧延则专门看向左权,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过说起来,最让我感到欣慰的还是左先生了。左先生一向很有才华,但是以前未免过于激进了些,但是现在他却进步了不少,各个方面的事情都做得十分稳妥,简直比我自己更适合做皇帝。”
“左权,咱们也认识许多年了吧,既然我们是朋友,以后若是我出了什么事,顾不上朝政的时候,这朝廷还得劳烦你左先生,多多照顾啊。”
刚刚晏雪的哭泣,还可以说是怀孕,心情激动。
那萧延现在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这听起来,就好像是故意在交代后事一样。
左权越听越觉得心里别扭,但是萧延和晏雪都没有明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也不好乱猜,便只是谦虚的摆了摆手。
“以前我不了解陛下的苦心,如今有了默娘这个牵绊,我大致也能理解你们两人的处境了。朝廷中那么多重要的事情,都只交到我一个人的手上,我怕我也没法顾及到这么多。”
“所以我想,待明年春暖花开之时,我准备同陛下申请,把科举一事重新提上日程,多选拔几个人才出来,这样才能更好的替陛下替朝廷分忧啊。”
这话倒也不错,毕竟左先生再能干,他也只是一个人,如何能够顾及到那么多方面。
多选些帮手上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此听过,萧延和晏雪都觉得没问题。
并且同时,晏雪还根据自己以前的所见所闻,又给左权提点了几个重要的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