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是说不会责怪我吗?”
她眉眼微微上挑,隐约有几分不耐。
萧君泽哄道:“孤只是担心你踹疼了腿。”
姜云卿面上一愣,看着萧君泽的目光有些复杂。
没想到他这么双标。
姜云卿冷笑道:“这话若是叫我三妹妹听见了,只怕是哭倒姜公府了。”
可怜的姜锦瑶,不过是被送来给她出气的筒子罢了。
姜云卿勾唇,又带着几分挑衅。
“就是不知道太子敢不敢当着侧妃的面这么说了。”
萧君泽聪明的选择不回答,只是拦在姜云卿面前,目光落在姜云卿的领口。
姜云卿的衣领遮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她肩膀上的锁骨,自然也瞧不见那处他前几日留下的牙痕。
萧君泽露出几分可惜,温声的关怀道:“前几日孤把你咬疼了吗?”
这话说得是何等的缱绻情深。
姜云卿面上一恼,没想到他还有胆子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件事情。
她捂住衣领,心中生出那日的耻辱,连退几步咬牙道:“你有本事倒是让我咬一口回去!”
她那眦睚必报的性子又起来了,却不想这话正中萧君泽下怀。
“好啊。”萧君泽扬起唇角,“孤很乐意。”
说罢,他竟主动去扯自己的衣领子。
“你……”反应过来的姜云卿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尖,“呸,没脸没皮的东西!”
往日里对他冷淡又含着狠意的姜云卿,这会面上的嫌弃却让萧君泽得了趣。
只不过是逗一逗罢了。
他眉眼的笑意愈深。
姜云卿无话可说,甩了袖离去,生怕萧君泽追上来管自己要一口。
姜云卿忽然觉得,做人也没必要那么计较。
左右这一口,日后她会想办法还回来的。
姜云卿心里依旧是对萧君泽的厌恶,仅仅只是配合着萧君泽做戏这么一会儿,都叫她浑身不舒服。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屋里一个伺候的人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