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来在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她语气轻轻,却是夹枪带棒。
萧君泽喂药的汤匙还递在姜云卿唇边。
正欲收回手时,姜云卿却是主动挺身喝了那一口参汤。
还挺……乖的。
萧君泽有些意外,唇角忍不住勾起,错把这个举动当做姜云卿的服软。
事实上,只是姜云卿需要这么一口参汤来维持自己的体力。
见萧君泽笑,她面上露出困惑,忍不住瞥了一眼。
他在笑什么?
瓷作的汤匙在碗沿上发出叮当的清脆动静。
萧君泽又将汤药喂在姜云卿唇边,这才温声道:“太医说,你身子虚,这几日需得好好养着。”
姜云卿轻轻一哼。
“我为什么身子虚,难道太子不明白吗?”
说完这句话后,姜云卿却在心中说了一句坏了。
她并不想再提及那日的事情,可又一时最快,何况她又习惯处处和萧君泽闹不痛快。
眼下按照计划,她该做的便是和这个人服软才对。
她下意识的看向萧君泽。
萧君泽的脸色果然不好看,目光看着她,像是在质问一句“你倒是看看你自己先做了什么。”
姜云卿心中一虚,正想着如何岔开这个话题,余光先注意到了床下跪着的一众人,连姜锦瑶都在。
她眉头不由得一挑,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
不能对太子刻薄,那就只能换个人了。
“侧妃娘娘怎么跪在我这,我这几日可是在你的眼皮底下讨活,哪里当得起呀?”
她毫不掩饰话中的阴阳怪气,又别有深意的瞥了萧君泽一眼,无形之中控诉他们二人是一伙。
萧君泽面上微微一动,像是逃避一般,将目光落在姜锦瑶身上。
他问罪道:“让你好好照看太子妃,你就是这般照看的?”
姜锦瑶如遭雷劈,抬起头看着那二人齐刷刷的看向自己,眼前不由得一黑。
合着现在拿我一人开涮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