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瞬间炸开锅,宋知音冷眼注视着台下的人。
她一句话都没说,就只是站在那里。
她知道,现在所有人都想看她的笑话,可她偏不。
哪怕她还年轻,可那周身泛着的气势,却让人觉得,她就是厉害。
有些人都开始有些心虚了,想着是不是误会了。
可大多数人,都不打算放弃。
“我们要求彻查!”
“必须给个说法!”
此起彼伏的喊声中,张万钧和许老太并肩走进礼堂。
许老太拄着枣木拐杖,灰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吵什么?国家培养你们是来当长舌妇的?”
“许老,我们不是胡闹。”中年研究员摘下眼镜擦拭,镜片后的目光满是不甘,“这关系到科研所的公平性。宋知音既没有完整的教育履历,也没有项目经验,她的成果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张万钧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洗得发白的军装袖口蹭过老式麦克风发出刺啦声响:“我理解大家的疑虑,可小宋同志的能力,是真的,她的未来,还会有更大的成就。”
“张老,您这话说的,难道不违心吗?”有人打断他的话,“我们要知道,科研所的晋升通道是否被某些特权阶层操控!”
这句话让空气瞬间凝固,宋知音看见许老太的拐杖重重杵在地面,发出闷响。
“好,那就查。”许老太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里藏着锋利,“查宋知音的每一笔经费使用记录,查她进所后接触过的所有资料,也查在座各位的工作日志。”
她环视全场,语气冰冷,“如果谁发现宋知音有违规行为,我亲自给你颁奖。但要是查不出问题……”她顿了顿,“造谣生事者,按破坏科研秩序处理。”
礼堂陷入诡异的安静。宋知音望着许老太挺直的脊背,忽然想起那天老人说“我一定会好好帮你争取”时的眼神。
原来,真正的信任,从来不是偏袒,而是给质疑者最公正的审判。
散会后,宋知音被留了下来。寻老将图纸推到她面前,苍老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小宋,我知道你有苦衷。但这材料里用到的多层复合结构设计,是我们计划下一个五年攻关的项目……”
他突然停住,看着宋知音的那张脸,突然停住:“罢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宋知音弯腰道谢,随后,转身离开。
看着科研所那冗长的道路,她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可这些,都不能阻止她的前进。
她会,更加努力,狠狠打那些人的脸!
宋知音回到家的时候,周黔?和顾前进都在这里。
宋建设和王盼妮怕打扰他们聊天,主动去了厨房。
见她回来,周黔?二人的谈话也终止了,看向宋知音的神色,却有些不对。
宋知音挑眉:“怎么了?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是有什么事吗?”
顾前进性子急,不等周黔?问,就说了:“嫂子,我和周哥都听说了。科研所的那些人实在是太不是东西!我们打算去找上层领导,好好告他们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