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明显带着威压,让陈教授有些喘不过来气。
“三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几个意思?说我是骗子,我看你才是骗子,你全家都是骗子!】顾烟忍不住在心中大骂。
陆时寒再一次听到她的心声。
他感觉有些微妙。
明明是很乖的长相,但她这内心戏,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少。
“行了,我们三爷说什么,你做就完了,别整那些有的没的。”陆一出声制止了陈教授的辩解。
陈教授无奈,只能开始对陆时寒进行治疗。
“等等!”
顾烟突然叫住了他:“既然我们都要治,那不如来打个赌。”
“打赌?打什么赌?”
“如果你把他治好了,那我就任由你发落,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但如果,我把他治好了,从此以后你看到我必须尊称一声师父。”
陈教授气得想要骂人。
他比她大四十岁都不止。
她居然想让他叫师父?
她也不怕折寿!
但……
他研究相关病症,已经几十年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输给一个小丫头。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顾烟的提议,开始对陆时寒进行治疗。
他采用的是催眠。
他认为,只有对陆时寒进行深度的催眠,了解到他隐藏在内心里的东西,才能进行针对性的治疗。
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他怎么做,陆时寒都十分清醒,完全半点都催眠不到。
这……
陈教授有些傻眼了。
平时他都一催眠一个准儿。
怎么现在面对陆时寒,就仿佛失灵了一样?
“看来,你的方法没有效果。”顾烟淡淡说。
陈教授面色有些难堪。
“哼,别得意得太早。我的方法不行,不代表你的方法就一定行!”
大不了,他们就是打个平手。
顾烟没有理他,兀自看向陆时寒。
“我要挖你家祖坟,你愿不愿意?”
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乖!
这话和跟别人说“我要杀你全家”有什么区别?
关键,她面对的人是陆时寒。
整个华国最有权势的世家掌权者。
她……她是怎么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