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知道他们家三爷对幕后之人心里有数,便立刻安抚好了手底下的兄弟。
然后,将早就准备好的支票恭恭敬敬的递到顾烟面前。
顾烟确定金额没有问题,直接心安理得的收下。
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往门外移动。
“陈教授,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走,是输不起吗?”顾烟眉黛微微挑起。
陈教授的身体霎时僵住。
“我……”
他涨红着脸,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我有些尿急,想去上个厕所。”
顾烟抱着双臂走了过去,目光上下随意的打量一番。
“上个厕所,还需要带着公文包和这么多资料?”
陈教授感觉自己颜面扫地。
索性,也不装了。
“行,实话告诉你,我不是去上厕所,我就是不想跟你这个不懂科学的人一般见识。”
他研究心理和精神学科,研究了一辈子。
这个学科内所有的知识,他都如数家珍。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只需要掐指一算,就能把对方的心理疾病给治好的。
顾烟今天分明就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纯属运气好。
“科学?”
顾烟看出陈教授的不服气,轻轻笑了一下,神色十分淡定。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科学的尽头其实是玄学?
你所谓的科学,无非是劝人想开点,让人改变自己,去适合这个社会。
但我们玄学只会说是你门不好,窗不好,要不就是你祖坟不好,却唯独不会说是你不好。
简简单单,绝不内耗,这样才更适合我们华国宝宝!”
陈教授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说得……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怎么样,要不要拜我为师?”顾烟挑着眉问。
陈教授别过脸,有些不太乐意。
他都这把年纪了,让他管一个刚成年的小丫头叫作师父?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右边肩膀靠近锁骨的位置,时常感到疼痛,每到阴雨天气尤为剧烈。最近的一次,上周三晚上,你疼到休克,差一点就死了。”顾烟淡淡的说。
陈教授浑身猛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