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那些,说她完全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顾烟在纸条上说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她虽有怀疑,却也只能试上一试。
因为她赌不起。
如果老朱是真的有问题,那不听顾烟的,那她和孩子,就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她选择相信顾烟。
为自己,也为孩子,搏得一线生机。
“大……大师,那我丈夫他……”老板娘颤着声音问。
顾烟:“他已经死了好几天了,身体也没了,只能节哀顺变。
不过,每逢清明和七月半的时候,你和你孩子可以多给他烧点纸,这样他在底下过得宽裕些,同时也能投个好胎。”
事已至此,老板娘也只能选择接受。
“那今天的事多少钱,我去给您拿。”老板娘说。
顾烟摆了摆手,然后从老板娘装零钱的盒子里取了一枚硬币。
“一块钱,就够了。”
陆时寒:“……”
如果他没记错,顾烟每次收他的钱,都收得不少。
最多的一次,直接收了500万。
现在她收别人的钱,却只收一块钱。
怎么,现在搞双标,也这么不避着人了吗?
“谢……谢谢,真的太感谢大师你了。下次你们再过来吃烤肉筋,我给你们打折!”老板娘捡了个大便宜,高兴得不行。
顾烟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就拉着陆时寒一起离开了肉筋店。
两人买了两杯热饮,回到车上。
顾烟深深吸了一口杯子里的珍珠,眼中全是满足。
“今天晚上又是功德一件!”
陆时寒看了看她,见她的嘴角有些奶茶渍。
“别动。”
他拿出手绢,轻轻帮她擦拭。
两人的距离很近,几乎都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车内的空气,突然变得燥热。
他高大的身躯,快要将她整个覆盖住。
仿佛有一股灼烫的气流,正在两人之间无声的涌动着。
“嗯?”
陆时寒突然顿住,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顾烟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只见马路对面,有一辆黑色的高档汽车,正缓缓的驶入旁边的一个小区。
“这个好像是京都的车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