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常念卸下甲套,绕过黑色的帘子,缓缓走到餐桌旁。
顾长安连忙站了起来。
“让诸位见笑了,这是我的女儿,名叫顾常念。她自幼学琴,得知我要来跟诸位吃饭,非缠着我,说要过来给我们助助兴。”
他嘴上说的助兴,实际心里却满是得意。
任在座的这些人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却绝对没有见过像他女儿这样优秀且善解人意的。
果不其然,听说顾常念是他女儿,宋家一行人纷纷夸赞。
“顾总真是好福气,居然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儿。不错,不错!”
只有宋迟隽,始终面色清冷,情绪几乎没有什么起伏。
“据我所知,顾总可不止这一个女儿。”他薄唇微启。
顾长安肥胖的脸,面色微微僵了一下。
他暗自懊恼,到底是谁把他有另外一个女儿的事说出去的。
“宋……宋总说笑了,我……我和我爱人,从来都只有常念这一个女儿,哪里……哪里来的其他孩子?”顾长安笑着打哈哈。
宋迟隽眉梢微微挑起。
“哦?是吗?可我怎么听说,当年顾总曾经在陆溪山的福利院里,收养过一个女孩?”
顾长安的额头,冒出一层细细秘密的冷汗。
他用肥厚的手背擦了擦,目光如炬的看向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上许多岁的男人。
“宋……宋总,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些,但我的的确确,只有常念这一个女儿。”
宋迟隽面无表情。
修长的手指,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顾总,事实胜于雄辩。”
他拍了拍手。
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两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顾……顾烟?你怎么会……”
顾长安和顾常念两人几乎同时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顾烟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关键,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害怕得瑟瑟发抖的人。
“你……你就是上次在我家门口……”
顾家父女俩下意识想起将顾烟扫地出门的那天,自己被人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的惨状。
当时他们去报了警,想找那个家伙算账。
警方却以没有证据,根本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