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鸢害怕极了。
她下意识的想往回跑。
可……
一想到如果她现在回去了,那就没有办法接回当年那个弟弟的魂魄,更没办法让他重新投胎做自己弟弟,她不由得就收住了脚步。
“没事的,没事的。”
陆时鸢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抱着出发前顾烟给她的那个玻璃瓶子,慢慢的往人工湖的另一个方向走。
顾烟告诉过她,说那个玻璃瓶子里装的,是她父母中指血和头发。
用这两样东西,吸引当年那个弟弟的魂魄,是最为合适的。
所以,她必须护好这个瓶子!
“吱吱吱……”突然,旁边的草丛中传来一个声音。
陆时鸢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她放慢脚步,抱紧瓶子,用手电筒照过去。
只见半人高的草丛中,藏着一抹鲜红。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披着很长的头发,脸上画得如纸一般惨白。
更让陆时鸢觉得恐怖的,是这个红衣女人手中拿着的一只活蹦乱跳的老鼠。
老鼠疯狂挣扎着。
红衣女人嘿嘿一笑,眼神中迸发出一丝对食物的贪婪。
她张口朝老鼠的脖颈处咬去。
浓稠而腥臭的鼠血,喷了红衣女人一脸。
她却像没有感觉一样,快速的咀嚼起来。
“好吃,真好吃!”红衣女人一边吃,一边吧唧着嘴。
吃到最后,甚至还吸了吸手指。
“呕……”
陆时鸢终于忍不住开始干呕。
太特么恶心了!
这人是怎么下得去嘴的啊?
那可是老鼠!
常年在阴沟里生活的老鼠!
居然连它都吃?
“哦?看来,又有美味送上门了呢!”红衣女人听见动静,很快就看了过来。
她阴恻恻的笑着,目光紧紧盯着陆时鸢。
“你的皮肤好嫩啊。想必,嚼起来味道应该挺不错。”红衣女人笑着说。
陆时鸢浑身的血液,瞬间从头凉到了脚。
她只顾着觉得这女人恶心,却忘了这女人大半夜出现在这里,并且还穿着一席红衣,明显就不太正常。
“鬼啊!有鬼啊!爸妈,救命啊!”陆时鸢直接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