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没有?”秦安钰气愤道,“给我当侧妃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福分我不要,你有本事就来将军府抢亲,否则我不嫁就是不嫁!”谢知意有底气这样说是因为她知道若她不愿,母亲肯定不会勉强她。
“别吵……别吵了,”谢立言打算当个和事佬,“知知,你赶紧去向父亲报个平安,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是。”谢知意跟着谢立身和谢立言走进了大门。
其实谢明庭根本就没担心她平安与否,谢知意走进文翰斋的时候,谢明庭正在与谢遥清下棋。
“阿爹!你又输了!”谢遥清掩口轻笑。
“得意什么?还不是我让了你几子!”谢明庭嗔怒地点了下谢遥清的额头,却压不住上翘的嘴角。
这局棋虽然输了,但他很高兴。
“阿爹输了就是输了!”谢遥清调皮一笑,转眸看见门口冷着脸的谢知意,“姐姐回来了?”
谢知意皱了皱眉。
她小时候也曾唤过“阿爹”,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谢明庭也曾教过她下棋,可每回都是她为了哄谢明庭开心而故意输掉棋局,谢明庭却从不会让她子。
“父亲,知知回来了!”谢立身引着她走进去,“快向父亲行礼。”
“知知见过父亲。”谢知意屈膝行礼。
“嗯。”谢明庭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
谢知意习惯他这种态度,自从谢遥清回来之后,她就像是天下第一大扫兴鬼,只要她出现,谢家父子多好的心情都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面瘫和冰冷。
谢遥清瞥了一眼她的膝盖,见她的膝盖竟还能走路,眼中现出惊奇:“姐姐的膝盖不是重伤了么?看来没有啊,瞧着没事。”
谢明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屑道:“她之前多半是装的,为了《无相心法》也够努力,可惜没用在正道上。”
“不是的,父亲,我亲眼所见之前她膝盖的确是伤的很严重……”谢立身解释了句,就看见谢明庭脸色一沉。
“她那么多心眼子,骗骗你们还不简单?”
谢立身不敢再说话了。
“你能这么早回来是你母亲和哥哥每日求情,你如今也不小了,为父对你严厉是为你好,”谢明庭将手中棋子“哗啦啦”丢进棋篓里,“方才见过誉王了?”
“见过了。”
“你可愿为誉王侧妃?”谢明庭问。
“不愿。”
“呵,”谢明庭后仰身子,嘲讽笑道,“我就知道你没那个命。你这天生反骨的命格,泼天的富贵给你也接不住。”
不管他对谢知意有多不满,有一点他还是看得很准,就是谢知意天生反骨不可能为妾。
也罢了,他有一个女儿嫁进誉王府,将来母仪天下就够了,至于谢知意,烂泥扶不上墙。
“还是父亲了解我,我的确没那个命。”谢知意轻轻一笑,没那个被渣男贱女害死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