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两人一队?”秦安钰惊讶。
往年都是单打独斗的,他和谢知意还曾经为一只野鹿争得面红耳赤。
想起往年二人你追我赶的情形,秦安钰望着对面的谢知意和许惊鸿,心里空落落的。
“当然可以!”谢立言笑眯眯地指着谢遥清,“遥清不会武功,肯定也要和人组队才行,遥清,你和我一队吧?”
谢遥清脸上漾开一个温柔浅笑:“遥清怕拖累二哥,还是和誉王殿下一组吧。”
她说着就看向秦安钰,后者心里“叽叽咕咕”骂了几句,嘴上却只说了一个字:“好。”
你怕拖累你二哥,所以和我一组,就不怕我被你拖死了?秦安钰暗暗翻了个白眼,正对上许惊鸿的视线。
两人心里都有气,互瞪了几眼却没说话。
“那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回去准备吧。”谢明庭又拉住谢遥清的小手,宠溺道,“尤其是你,病成这样可得好好养养,不然狩猎大会为父可不让你参加。”
“阿爹!”谢遥清娇声叫道,“女儿早就想像姐姐一样驰骋疆场了,平时没有机会,狩猎大会一定要让我去!”
“真拿你没办法,”谢明庭点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你参加可以,可千万要小心别再受伤了。”
“是!”
谢知意看着眼前的父女俩,忽觉这幅画面十分暧昧。
谢明庭和谢遥清坐在一张太师椅里,两人也毫无界限感,频繁身体接触,怎么看都极不正常。
可奇怪的是,在场的除了她竟没一人觉得不正常。
这让她又想起上辈子看到谢遥清衣衫不整从主屋里出来的一幕,现在回忆起来,好像就是从那时起,谢明庭脾气变得越发暴躁,处理军务也渐渐变得混乱随意。
谢知意叹了口气,目光一转竟对上谢立言的视线,两人不约而同都看向太师椅里的两人。
谢立言好看的眉毛拧成一个“川”字,嘴上却没说什么。
从主院中出来之后,许惊鸿一直不说话。
“三表哥,我领你去客院安顿。”谢知意主动在前边带路。
“知知。”许惊鸿忽拉住她的手,很同情地看着她,“我今日才知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谢知意愣怔了片刻,等着他往下说。
“谢将军、你大哥和二哥,还有誉王,他们似乎都不喜欢你,”许惊鸿手握住她的肩膀,“你这十几年……”
“不是这样的,”谢知意苦笑一声,转身看向远处的屋檐,“以前他们对我很好啊,把什么好吃好玩的都给我,从来不会苛责我。”
就是因为曾经得到过,失去时才那么痛啊。
前世她拼了命地挽留,就是想回到过去,可现在她知道,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