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钰心里很是纠结了一番,终是说道:“若知知坚持非我不嫁,我最多能娶她当侧妃。你放心吧,你还是誉王正妃。”
谢遥清含泪点头:“那我就安心了。”
“先不急,提什么要求我还没想好,等等再说。”谢知意忙着数金子。
谢立言瞥了眼秦安钰和谢遥清,又看向谢知意,“啧啧”两声,朝谢立身道:“我看知知不可能要求嫁给誉王,她满眼都是金子,根本就没看过誉王一眼。”
“那是自然,知知就算再无知,也知道圣旨是不可能更改的,所以她不可能要求嫁给誉王,”谢立身表示赞同,忽恍然大悟,“我知道知知要求什么了!”
“要求什么?”谢立言好奇,知知的心思他都不知道,大哥怎么可能知道?
“她不是最想要《无相心法》么?”谢立身说道,“只要有了心法,她就能治好内外伤,还能精进武艺。”
“啊?!”谢立言猛地捂住口,小声说道,“可《无相心法》已经被父亲送给遥清了啊!父亲还说心法只会传给一人,连你和我都没资格呢!”
谢立身叹气:“所以这个要求父亲也不可能答应她。”
“我知道了!”谢立言转着眼珠子,“我知道知知会提什么要求!”
“提什么要求?”谢立身问。
“她会求父亲让我们给她当众道歉!”谢立言气愤道,“方才你看见了,她对我们怨气很深,但是她又离不开我们,离不开谢家,所以肯定要找个台阶下。”
“真是小看她了!想不到这丫头的心眼这么小,还想要我们道歉,今晚这么多人在,这不是存心羞辱咱们?”谢立身本来已经想好了要向谢知意道歉的,但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因为他最重视自己的颜面。
“父亲的命令咱们不敢不从,”谢立言小声嘟囔,“知知肯定是想到了这一层,所以想让咱们当众出丑,这丫头越来越恶毒了!”
谢知意和许惊鸿两个人像分赃似的终于点算完了金子,将布袋子口扎紧,这才站起身。
谢明庭放下手中茶盏,目光轻蔑地扫过她:“说吧,你想向为父求什么。”
哼,你心气儿再高又怎么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平日里话说得那么傲气,其实你想要什么还不是得求着我?
谢知意抬头看着谢明庭。
她以前有很多想求的东西,她想要《无相心法》,想要和大哥一样当玄火军的少将军,还想让父兄兑现承诺陪她去一次上京游玩。
但现在,那些东西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是不是我求什么,父亲都会答应我?”谢知意问。
“只要是不违背道义,为父可以答应你。”谢明庭后仰身子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轻慢。
“等我成亲之后,我要带母亲离开临渊城。”谢知意道。
有这狗熊父子仨在,临渊城早晚被攻破,而且谢明庭薄情寡义,根本配不上母亲。
她要带母亲回侯府!
“知知……”许香宜疑惑地看着她。
她本以为谢知意会要求嫁给誉王,没想到竟然是要带自己走,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