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万两黄金是睿王殿下的全部身家,本打算留着在上京建府邸的,可他突然说要来青州求什么亲,而且是用天价聘礼,绝影觉得太可惜了。
“秦安钰的聘礼有十二抬,本王自然要超过他,二十抬。”秦安策不以为意,“不能让知知受了委屈。”
“您和人家才第二次见面,就来下聘,”绝影嘟囔道,“说实话,太不靠谱了,你俩的八字都还没合上。”
“早晚会合上的。”秦安策一点不担心,“你去打听打听,谢知意喜欢吃什么,穿什么,玩什么,回头我可以投其所好。”
“是。”绝影心里不乐意,却还是听话地出了门,边走边想不通。
大业未成,他家主子怎么突然变成恋爱脑了?
“绝影!”正撞上郑松明,“主子怎么搬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来了?”
绝影苦着一张脸,手指指围墙对面:“还不是因为谢知意住在隔壁?主子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脑子都不正常。”
“嘘!”郑松明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主子做事有分寸,哪有你置喙的地儿?快去办差吧!”
绝影一溜烟跑了出去,到隔壁的兰溪居找了两个丫鬟唠嗑。
郑松明进了屋,屋里光线一暗。
秦安策抬起头来,长睫掀起:“查到了?”
郑松明点点头,低声道:“那簪子的确是北齐内务府造的,葛大人说这簪子是三殿下领走的。”
“有意思,看来追杀我和慕容星云有关。”秦安策回想起一些事。
他在北齐十几年,和北齐三皇子慕容星云成为挚友,三皇子几次帮他逢凶化吉,而他也帮着慕容星云出谋划策,帮他在北齐皇子夺嫡中占据上风。
甚至临走前,慕容星云还赠给他一笔钱财,无比真诚地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当然,这种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友情,秦安策从不敢当真。
“簪子虽然是北齐之物,但永安侯府有不少人说,曾见到谢府二小姐戴着。”郑松明说道。
“你是说谢明庭找回来的那个女儿?不是谢知意?”秦安策松了口气。
这么说谢知意不是天枢堂的人,要杀他的不是谢知意。
真好,不然他真不知自己能否狠下心肠。
“不是谢大小姐,是谢府二小姐谢遥清,”郑松明说道,“因为这簪子的造型是北齐的天壤花,中原很少见,所以崔嬷嬷还记得,那位二小姐很宝贝这支簪子,临走的时候还曾吵嚷说谢大小姐弄丢了她的簪子。”
“谢遥清?”秦安策转了转眼眸,“什么货色?”
“当年谢将军夫妇不慎让还在襁褓中的女儿被北齐人掳走,半年前她才刚从北齐逃回来,”郑松明说道,“听说长得明眸皓齿,仪态万千,连誉王殿下都为她倾心,张贵妃点名让她做将来的誉王妃。”
“哦?”
“殿下,此人若是天枢堂的人,不如直接……”郑松明手放在脖子上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