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秦安策火速拍了上去:“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谢知意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谁跟你盟誓了?这人戏真多。
第二日一早,将军府上上下下就炸开了锅,到处都在传说将军纳了个妾室。
接着,许香宜就招呼大伙儿去主院用早膳,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谢知意没想到秦安策也去了,两人在主院门前遇上。
“谢姑娘,咱们又见面了。”秦安策满面春风,“你昨晚睡得好吗?”
“别跟我说话。”谢知意偏开头去看别处,“我父亲纳妾是我们谢家的家事,你来干什么?”
“我是谢家未来女婿,怎么不关我的事?”秦安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忽又听见一个娇软的女子声音。
“睿王殿下,”谢遥清今日穿了一身湖蓝色衫裙,脸上妆容精致,朝秦安策福身行礼,“殿下昨夜睡得可好?”
谢知意听见这话差点没吐出来。
“你是?”秦安策盯着她打量了一眼。
“我是遥清啊,”谢遥清拉住谢知意的衣袖摇了摇,又朝秦安策笑了笑,“姐姐没跟你说起过我么?我和殿下一样,从小是在北齐长大的,咱们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语言的。”
“那你们俩说话吧。”谢知意甩开谢遥清,大步朝前去了。
“谢姑娘!”秦安策在后边唤了一声,又被谢遥清挡住视线。
“殿下,我昨日得了一幅北齐的棋谱,想和殿下探讨一二,不知殿下稍后可有空闲?”谢遥清笑着说完,忽觉冷风嗖嗖的。
抬头一看,正对上秦安策杀气腾腾的眼神。
“殿下……”谢遥清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但秦安策不吃这一套,一脚将她踢开。
“啊!!”她瘦弱的身体顿时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落在路边草丛中,满脸的不可置信。
主院花厅中,里外两间用珠帘相隔。
谢明庭一早就回军营中去了,所以没来参加早上的聚会。
秦安策、谢立身和谢立言在外边,许香宜则是领着女眷坐在里边一间。
谢知意抬头看了眼许香宜,发现她脸色不太好看,但仍旧保持着当家主母的体面。
“这位是庄姨娘,是将军新纳的妾室,我领她给你们见见,从今日起,她就住在莲庭院。”许香宜先向李管事、王管事和几个主院的丫鬟婆子引荐庄思思。
“是,庄姨娘。”下人们纷纷行礼。
庄思思不屑地“哼”了一声:“将军呢?我要见将军!”
“将军去军营了,等晚上他回来自然会去见你。”许香宜说话声不高不低,似乎不带任何感情,但谢知意知道她的心在滴血。
“立身、立言、知知、遥清,”许香宜又唤几个子女,平心静气道,“这位是庄姨娘,你们以后见了她要唤一声‘姨娘’。”
“是。”谢家的几个子女应声道。
庄思思又“哼”了一声,目光扫过谢遥清时有一瞬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