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男人凑过来,挤着她坐下,丢了折扇,一手拿蝴蝶酥,一手拿茶杯:“求你了谢姑娘,吃一口吧!我不跟你吵架了。”
“……”谢知意不耐烦地转头,正对上一双好看凤眸,瞬间没了脾气。
这男人端方中带了几分野性,黑如点墨的双眸偶尔也有亮起来的时候,笑容本是凉薄,此刻却显得澄澈无辜。
她有一种在天香楼被那花魁哄着喝酒的感觉,而且秦安策的功力比起半夏还强上几分。
下马车时,谢知意已经吃得饱饱的,肚子里茶水混着蝴蝶酥晃**,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吃撑了,走路都要扶人。
“二丫,今晚的晚饭不吃了!”谢知意扶着二丫快速向兰溪居走。
秦安策摇着扇子跟在后边,望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忍不住笑:“谢姑娘,本王服侍的可还满意?”
看来这女人内柔外刚,定力一般,不是他对手。
“小姐,那狗贼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二丫回头瞪了秦安策一眼。
“别理他,扶我回去。”谢知意怕被那男人追上又闹什么幺蛾子,她是真怕了。
一旁的岔路口,打扮精致的谢遥清躲在一棵大树后,看着谢知意和秦安策一前一后经过,攥紧了手里的棋谱,嫉妒到脸色发白。
谢知意!你竟然当众和男人打情骂俏,还要脸吗?两个人在马车里也不知道干啥事了,谢知意下车的时候都快走不动路了。
这天还没全黑呢!我都替你害臊!
谢遥清一想起来脸都红了。
三殿下要的东西很可能在秦安策手里,她这几天想尽办法接近秦安策,可那人一点机会也不给。
本来今晚想借着切磋棋谱的时机**秦安策,可方才看见那两人经过的时候,她心里一凉,自知今日又没机会了。
谢知意有什么好的,秦安策你眼瞎了吗?我才是善解人意风情万种啊!
怎么办?拿不到三殿下要的卷轴,她以后在天枢堂还怎么立足?有什么脸面回去见三殿下?
谢遥清都快把手里的棋谱揉成烂纸团了,也没想到对策。
实在不行就只有一个办法,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幸好她最近有了《无相心法》,身体和武功恢复神速,只要找个时机劫走谢知意,再利用她要挟秦安策把卷轴交出来。
但是在临渊城动手不行,就算劫走了谢知意,也很难送出关,最好的下手机会是在三个月后谢知意去上京时!
正好,她也要去上京誉王府,到时候在路上下手,只要九幽他们接应的好,应该就能把谢知意绑走。
谢遥清心里正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谢知意撬开秦安策的嘴,就听见谢立身的声音。
“遥清!我正在寻你呢,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来寻知知?”谢立身见她躲在兰溪居门外,便以为她是来寻谢知意的。
“啊……是。”谢遥清总不能说自己是来寻睿王的,只好说道,“我本是想来寻姐姐问问这个棋谱,但是又想起来,姐姐好像不喜欢下棋,所以就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