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大哥受伤了,遥清不知道如何处置,还请殿下留下帮我大哥处理伤口。”谢遥清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现在只要先把秦安策留下,稍后等谢知意走了,她再使点手段,保准让这男人改变对她的看法。
男人都是同情弱者的,而且喜欢懂事识大体的女人,像谢知意这样动不动摔杯闹事的,男人其实最烦了。
谢遥清心里有十二分把握。
“是啊,睿王殿下,知知这个人最喜欢恃宠而骄,你越追着她,她就会越嚣张的,”谢立言也帮腔道,“不如冷一冷她,稍后我们吃完了再去楼下逛一逛,让她一个人走,她就知道怕了。”
谢知意回头看了看被谢遥清缠住的秦安策,忽想起了当初的秦安钰,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初她为了阻止秦安钰接近谢遥清,和他讲过道理,可也变成她无理取闹,后来大吵过,更显得她疯癫。
如今她想明白了,男人如果洁身自好,根本用不着她说什么。
如果男人本身就是狗,天生爱吃屎,她又何必去拦?
屋里,谢立身拿一杯酒倒在额头上清洗伤口,疼得大叫:“啊!!谢知意这个疯子!回去我定要去父亲跟前告状!非抽她几鞭子不可!”
谢遥清拉住秦安策的手,见他没有甩开,越发大胆起来,开始装作天真无邪地撩拨:“殿下,遥清的裙子脏了,稍后出去不知怎么见人,殿下帮遥清擦擦……啊!!!”
她忽然被人掐住脖子提了起来,接着眼前天旋地转,再落地时竟然“轰”一声砸在谢立身头上,接着又滚落在桌上。
桌上杯盘“叮铃咣当”碎了一地。
谢立言坐在墙角,看见眼前一幕惊得浑身一抖,两手同时捂住嘴:好险,幸好方才他没说话!
谢遥清感觉全身骨头都碎了,扶着地勉强抬起头,刚要说话就“噗”吐出一口血。
怎么一言不合就打人啊??
她才刚从伤寒中康复,正在练《无相心法》恢复身体的过程中,又遭这么摔了一下,简直是雪上加霜。
这下好了,半个多月来提升的真气白费了!
谢立身被砸的这一下也不轻,额头上伤口继续流血不说,脖子被谢遥清压了一下还扭歪了:“睿王殿下……你?”
“少将军,”秦安策从袖中抽出帕子,擦了擦被谢遥清握过的手,随手将帕子丢开,“方才是你说要抽知知鞭子?”
谢立身警觉起来,急忙否认:“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不会真的抽她,殿下息怒!”
差点忘了,知知马上就是睿王妃了,不管她怎样不堪,也算是挤进皇族了,以后对她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
秦安策环视一圈屋里,目光落在谢遥清身上:“你说要知知赔你裙子?”
谢遥清满身都是菜汤和污渍,脑袋上还沾着几根菜叶子,茫然摇头:“是大哥说的,遥清不……不敢!”
她边说边吐着血沫。
赔什么裙子?赔了她也没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