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庭望着她决绝离开的背影,心里空****的。
其实方才他和谢遥清也没有发生什么,只不过他今夜本就想要女人,那燕窝酒气醉人,谢遥清又主动凑上来在他身上摩挲了几下,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但许香宜的声音传进来,他就立刻酒醒了,推开了谢遥清。
方才的事的确是荒唐!谢明庭此刻恨不能捶醒自己,怎能做那种事?今后如何面对女儿和妻子?
“父亲!”谢立言忽然从院外跑进来,拉住谢明庭问,“父亲,母亲和遥清,她们两个怎么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遥清和母亲都是哭着跑出去的!”
谢明庭不说话,李管事连忙道:“二少爷你就别问了,将军心情不好。”
“父亲,你是不是又为了庄姨娘的事和母亲闹别扭了?”也难怪谢立言会惊慌,他长这么大,还从没有看见许香宜哭过,尤其是像方才那样委屈的哭法。
他实在想不明白,母亲在镇北将军府里掌管后宅二十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到底因为何事,竟会如此伤心?
“是我不对,我对不起遥清,也对不起你母亲!”谢明庭不知想起什么,眼睛里忽然现出一抹决然,朝着游廊上的柱子就疯了一样撞过去。
“二少爷!快拦住将军!”李管事大喊。
他早就瞧出将军对待二小姐的态度有些不同,平日里就亲昵惯了,今日二小姐送燕窝来,两人又关着门独处许久,他多少能猜到发生什么,于是便派人去院门外守着。
谁曾想怕什么来什么,今夜夫人偏偏来寻将军,可不就完了!
“父亲不可!”谢立言急忙挡在谢明庭身前,拦下了他的自残行为,“父亲,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这样?你和母亲不过是有些误会,解开了便好,临渊城还指望您,您可千万保重身子!”
“你母亲她……不会再原谅我了。”谢明庭扶着儿子坐在游廊地上,抬头看着天上繁星,眼眶氤氲。
二十多年夫妻为何走到如今这地步?说起来都怪他,若是他早些和许香宜和好,今夜就宿在主院了,根本不会到书房来,遥清也不会来给自己送什么燕窝,他也不会喝醉,把遥清当成了其他女人。
谢立言不明白,从没红过脸的父母到底因为何事闹得这样不欢而散。
他方才在院门外,先是看见跑出去的遥清,接着又看见母亲哭哭啼啼地跑出去。
到底能发生什么事啊?
他决定去找遥清问个清楚。
“李管事,麻烦你服侍父亲歇下,我有些事先走了,”谢立言深吸了口气道,“记住劝着他,千万别想不开做傻事。”
“是,二少爷您放心。”
***
这厢谢遥清刚回到清风小筑,脸上装出来的难过惊慌一扫而空,想起方才谢明庭对她动情的样子,她甚至还有几分沾沾自喜。
堂堂的镇北将军也不过如此。
庄思思失宠了,看来那女人的手段也不怎么样,关键时刻还得靠她。
也对,待在谢明庭身边这么久,她早就对那老男人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了,庄思思那种只不过是给了他一点新鲜感,说到底,谢明庭还是喜欢温婉贤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