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墙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暗格。
“原来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啊。”谢遥清忍不住小声嘟囔,回身看了眼谢立身,便快速掏了他腰间的钥匙,打开暗格的门,从里边取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她只打开看了一眼,就将盒子里的那卷轴取出,藏到衣襟里,又快速将松柏图挂回原位。
趴在屋顶上的谢立言瞠目结舌。
遥清这是在当小偷?他盗走的是什么东西?
谢立言深深蹙眉,他并不知道那卷轴是什么东西,但直觉是很重要的东西,不然不会被大哥藏在暗格中。
“大哥!”谢遥清离开之后,谢立言便急忙跳下来,开始拍打谢立身的脸,“大哥你快醒醒!”
谢立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是谢立言在自己面前,嫌弃道:“大晚上的你不在自己房里睡觉,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大哥不好了!”谢立言不知该怎么解释,“你快看看你屋里少了什么东西!”
“少了什么东西?”谢立身纳闷,“没有啊。”
“你再仔细看看,那松柏图……”
谢立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很快便发现那张松柏图的位置和之前有些不一样,好像被人悄悄移动过。
他急忙站起身查看。
“啊!!”看着空****的暗格,谢立身大喊道,“完了!北境兵防图被盗了!”
“兵防图?!”谢立言因为震惊而往后倒退,摔了一个趔趄,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虽然不知军中事务,但也知道兵防图是镇北将军府的**!
谢立身用力抓住他的肩膀摇晃:“快说!是谁偷走了北境兵防图?”
“我……”谢立言简直三观尽毁,他该怎么说是他们的亲妹妹遥清盗走了兵防图?难道真的像知知所说,遥清是北齐细作吗?那他们之前半年岂不是引狼入室,罪大恶极?
“快说啊!都什么时候了?”谢立身慌了,拼命摇晃着二弟。
他知道北境兵防图若是被盗,整个北境千里防线都会暴露在敌人视线之内,只需数天时间,大夏这几十年的守边努力全都将功亏一篑。
“你还在犹豫什么?快说!”
“是……遥清。”谢立言低头不敢看他。
“不可能,”谢立身这才慌乱,趔趔趄趄地后退,差点被身后的竹榻绊倒,“不可能,遥清为何要那么做?再说她根本就不知道兵防图藏在这里!”
一定是有误会,只有知知知道北境兵防图藏在这里,二弟肯定是看错人了。
他手无缚鸡之力的妹妹不可能做这种事!
“大哥!是我亲眼所见。”谢立言低头嘟囔道,“我方才看见遥清穿着夜行衣从清风小筑出来,就一路跟随她到了这里,亲眼看见她翻墙进来的。然后就看见她……进了你的书房,从松柏图后边取走了一个卷轴,跑了。”
“你为何不早点叫醒我?”谢立身痛心疾首地大喝一声,便匆匆追出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