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又在作什么妖?
“母亲今日在忙什么?怎么也不叫我们去用早膳?”谢知意问。
“夫人昨夜熬夜绣花,刚刚才睡下,”李管事让人给谢立身和谢知意上了茶,又端了些茶点上来,“已经吩咐今日早膳在各自的院中用,不用去主院请安了。”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几个侍卫无功而返。
“少将军!二小姐不在清风小筑。”
谢知意和谢立身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皱了皱眉。
难道说谢遥清知道事情败露,已经连夜逃跑了?
“父亲!”可没过不久,就听见院中传来女子清脆的声音,“父亲!女儿有要事求见!”
是谢遥清的声音,谢知意坐直起身子,朝李管事道:“把她带进来。”
谢遥清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名侍卫,侍卫手里拽着个黑衣女人。
“跪下!”侍卫用力一推。
谢立身还未开口质问,就见庄思思全身脱力一般,整个人“啪”的倒在地上。
“父亲不在府中,你来干什么?”谢知意明显注意到庄思思神色不对。
庄思思一身黑色夜行衣,黑色面巾已被揭开,只见她面色惨白,嘴唇还有青紫色。
“大哥!”谢遥清走过去拉住谢立身的衣袖,一脸无辜道,“昨夜我发现这女人鬼鬼祟祟的去了你的书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卷轴,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就看见她从后门出去,骑马跑远。直到早上我才听说,原来是北境兵防图丢了……”
“谢遥清,你在装什么无辜?盗走北境兵防图的分明是你!”谢知意冷声道。
“姐姐你误会我了!”谢遥清一手拉着谢立身,一手指着庄思思道,“真的不是我,是这女人!她装成我的样子盗走兵防图,我根本就不会武功,连骑马也骑不好,大哥你想想怎么会是我?”
她这么一说,谢立身又迷糊了。
昨夜那黑衣人骑术极好,他和谢知意差点追不上,或许真的不是遥清?
对,他昨夜也没看清那细作的面容,不能肯定是谁。
“知知,会不会是我们误会遥清了?若是她的话,她没理由不跑,还回到谢家。”谢立身捂着伤口说道。
“??”谢知意恨不能把这人的脑袋劈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屎,说他是谢家第一大蠢猪都当仁不让。
“大哥,庄姨娘来路不明,一来就处心积虑住进父亲的书房,我早就怀疑她是北齐细作了,”谢遥清走过去,一把从庄思思的腰带上扯下一只玉玦,递给谢立身,“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玉玦被雕成狼首形状,正是北齐十大部落的象征。
谢立身摩挲着手中玉玦,再看看庄思思,心里越发拿捏不准:“快说!是谁派你潜入谢家的?夏国可还有你的同伙?”
庄思思倒在地上,无力地摇了摇头,却不发一言。
谢知意直觉不对,冲过去一把拎起谢遥清的衣领,厉声问道:“你给她吃了什么?”
“姐姐你先松开我!”谢遥清边挣扎,边楚楚可怜地望着谢立身道,“大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