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意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谢立言是有几分疯魔的,他果然是个变数。
前世她也早早就告诉了谢立言真相,可他不信,还一直说谢知意是被邪鬼附身了,给她喝符水,还想烧死她,最后划花了她的脸。
秦安策瞥了一眼谢之意,朝谢立言道:“二公子你昨夜大概是看错了。”
“我没有看错!”谢立言信誓旦旦,“现在想来遥清身上的确有几分古怪,我之前不敢说,怎么今日我敢说了,你们又不相信我?”
秦安策一脸无奈,这个谢家二公子平时只会和稀泥,今日难得清醒一回,还真是会挑时候:“你看见便看见了,切忌到处宣扬。”
“为何?”谢立言一脸困惑,拉着谢知意问,“知知,你说话啊!”
“是这样的,”谢知意和秦安策交换了个脸色,“我怀疑遥清她被邪鬼附身了,所以才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
“邪鬼?!”谢立言震惊,接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遥清怎么可能背叛父亲、背叛夏国,原来她是被邪鬼附身了!有道理啊,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不然用火把那邪鬼烧死吧!”
“不,暂且不用,”谢知意学着他前世神神叨叨的样子说道,“所谓邪鬼,便是控制了正常人的心智,让那人时而清醒,时而又做坏事,所以我们对遥清既要关心体谅,又要时时刻刻监视着她,你若烧死她,那遥清的身体也死了。”
“有道理啊,”谢立言转着眼珠,“那我以后就监视着她,若她有什么动静我再来告诉你们。我再去跟誉王殿下说,给遥清安排一场驱鬼仪式,希望能挽救她。”
“啊……如此甚好。”谢知意心里“呵呵”两声,让谢遥清也感受一下她前世的绝望吧。
“若实在控制不住那邪鬼,就把遥清绑起来,再划花她的脸,对了!砍断手脚筋,不让她到处乱跑为非作歹!”谢立言一脸正气道。
“二公子你说得太对了!”秦安策差点给他拍手叫好,“想不到你知道那么多驱鬼的方法,真是博学多才。”
谢立言羞涩道:“殿下谬赞了,我少时最喜欢读闲书,关于修仙镇鬼之类的术法还知道很多呢!”
见他们二人你来我往,谢知意鸡皮疙瘩落了满地:“打住!别说了,我们走吧,去文翰斋寻大哥和母亲。”
三人便出门,走回文翰斋,刚进小院的院门,就见谢遥清焦急地迎上来。
“姐姐!你们就审完了?那北齐细作可有吐露出什么?”
“你这样心急,莫非是做贼心虚?”谢知意愤愤然斜了她一眼道,“你怕她吐露出什么?”
“姐姐你又误会我,”谢遥清故伎重施,向旁边一步挽住谢立言的胳膊,委屈道,“遥清只不过是关心一下而已,没想到惹了姐姐不高兴。”
只是这回谢立言却没有帮她说话,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谢遥清,像要将她的脸盯出洞来。
“二……二哥,”谢遥清浑身一抖,“你干嘛这样看着遥清?我害怕……”
“啪!”谢立言一手拍上谢遥清的额头,再拿下来的时候在她额头上贴了一道黄符。
众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