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就不会这样!”谢立言恨恨地说道,“身为谢家女儿,就这样抛弃母亲和我们,只顾着自己逃命,难怪母亲要和她断绝关系!”
谢立身问那来报信的军士:“将军呢?可醒过来了?”
“还未,”那军士回答道,“将军还在昏迷。”
“北齐人怎么就退兵了?”秦安策拉住那军士问。
慕容星云凶恶如狼,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若不让他狠狠咬一口绝不会轻易撤兵。
“大小姐和北齐的三皇子在城门下决斗,然后北齐人就退兵了。”那军士回答道。
“决斗?!”屋里众人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知知还活着吧?”谢立言问。
那军士挠头:“应该活着吧。”
秦安策问:“你们大小姐呢?她怎么还不回来?”
他一想起慕容星云的惊雷枪就觉喘不过气来,和那人决斗,不死也得脱层皮!如今只希望慕容星云看在白驹和绝影的面子上,留下她性命。
“大小姐?小的……小的不知道,”那军士看看屋里众人,感觉压力很大,“是杨军师让小的先回来报信的。”
秦安策心中一沉。
该不会是重伤吧?
天色大亮,秦安策早已等不下去,在小院中来回踱步,可又没有个能问的人,白驹和绝影也是不见踪影。
“我要去城墙上看看!”
“睿王殿下,你别担心,”许香宜走出来,拦住秦安策,“北齐人都已经退兵了,但收拾战场也不容易,知知肯定正忙着,你现在去反倒是会给她添乱。”
“管不了这么多!”秦安策说着就要往院门处走。
“睿王殿下!”谢立言和谢立身也追出来。
秦安策刚走两步,忽见郑松明赶来。
“郑将军来的真巧,又是来给本王收尸的?”秦安策凉飕飕的目光看过去。
郑松明脸上笑容僵住,急忙跪下:“殿下!殿下又错怪属下了,属下真是刚处理完战事,就马不停蹄赶来了……”
“哦,这么说你去战场了,”秦安策冷声问,“战报呢?”
“属下就是来给殿下送战报的!”郑松明擦了一把额上的汗,从袖中取出一封仓促写就的战报,“曲远和方正正在南城墙,刚才他们听从谢家小姐的计策,用火攻打退了北齐的麒麟战车,慕容星云就撤兵了。”
秦安策接过战报,低头看了眼,冷笑道:“拿这种东西糊弄我?”
“属下不敢!”郑松明头皮发麻。
“我问你,谢知意和慕容星云决斗的事你可知道?”
“这,”郑松明乖巧点头,“知道一点。”
“说!”秦安策将手中战报揉成团,砸在郑松明头上。
“殿下!属下赶到西城墙的时候,谢大小姐和慕容星云的决斗已经打完了,怎么打的不清楚,属下只是听人说,决斗之前,慕容星云叫嚣着要屠城,打完以后不仅退兵,还把惊雷枪和白马都送给了谢大小姐。”郑松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