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咒语,其实就是一套心法。你应该知道我们谢家的谢家枪法练到六成之后,必须配合上《无相心法》,才能发挥更大的效果,但因为练到六成本就十分困难,所以谢家枪法很难精进。”
“听说过,”秦安策回忆着说道,“我记得几十年前谢家枪法曾出过一位大宗师,后来再没出过什么大宗师。”
“父亲将《无相心法》当成宝贝,只将心法给了谢遥清,就连大哥都没能得到《无相心法》。而我当时伤重只剩下一年不到的命,急需用心法疗伤,只能寻找替代品,”谢知意说道,“于是师父就给了我《静心咒》。我修炼之下,发现《静心咒》简直就是疗伤圣物,等我的伤病恢复之后,体内真气也迅速融会贯通,谢家枪法自然而然突破了六成,并且内外兼修,很快超越了大哥的修为。”
“嗯,”秦安策微微拧眉,试探着说道,“我听白驹说,你与慕容星云对战时,曾经展现过一种黑色真气?”
白驹和绝影回来以后,把谢知意和慕容星云对战的场景眉飞色舞描绘一通,说得简直就像神魔大战,八卦图崩。
“我练习《静心咒》时,体内怨气和恨意全都会很快沉寂消失,本来我以为是真的消失了,后来才发觉这些怨气都化成了一种黑色真气存在我体内,这种真气至阴至暗,平时我练习剑法和枪法的时候,这种真气都不会跑出来,但那天在战场上,或许是因为战场上杀气太重,竟然将它引了出来。”谢知意给秦安策倒了杯茶,“没想到这真气对上慕容星云惊雷枪上的电光罡气竟然还能占上风。”
“原来如此。”秦安策接过她煮的茶,轻轻一笑,“多谢夫人。”
他这些年韬光养晦,但其实武功不差,只不过从前因为身体孱弱,所以很少以武示人。
但他知道慕容星云的武功不比他差,所以在心里默默掂量自己和谢知意之间的武力差距。
“我读过的武功秘籍不少,却从未听说过《静心咒》,你那本心法能否借我看一两天?”若是实力有差距就得赶紧修炼,免得以后成亲了被她打得满地找牙。
“你要那心法干什么?”谢知意警惕地看着他,“那本书我已经还给师父了,你要想借,就得上山去问他老人家。”
她虽然没和秦安策交过手,可几次隐隐感觉到此人身上的巧劲很厉害,几次鬼使神差地制住她,上回还把谢立身的脖子拧歪了,可见武功不弱。
秦安策望向窗外高耸入云的千级台阶,打了退堂鼓,笑道:“还是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看。”
“嗯。”
茶壶上白烟袅袅。
谢知意忽然问:“今夜咱们怎么睡?”
毕竟只有一间卧房,谁睡榻上,谁睡地上得先搞清楚。
“那还用问?”秦安策“呼呼”吹着茶雾,“当然是搂着睡。”
“噗!”一口茶从谢知意鼻子里喷出来。
北齐国都定城。
“三皇兄,你可回来了!”一名身着鲜红衣北齐束腰装的贵族少女快步迎上来,拉着慕容星云进了殿门,“我和母后等你许久,父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