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腰酸背痛的。”秦安策抻着脖子从瓦房中出来,正看见白驹和绝影八卦地看着他。
“主子,你醒了?腰疼?”绝影说着又瞥了一眼屋里,只见谢知意正伸着懒腰出来,在廊上练习吐纳。
秦安策苦着脸点头:“去找常氏寻一副膏药来,我背上疼得不行了。”
他昨夜被打发到杂物房里将就了一宿,浑身疼。
“是!”白驹红着脸,匆匆掉头走了。
不得了!那瓦房里只有一间卧室他是知道的,早上起来王爷就喊腰疼,看来昨夜和谢大小姐天雷勾动地火圆房了!
之前他和绝影还一直担心主子重病太久,那方面不行,这样看来是恢复了。
“早啊!”谢知意笑着和秦安策、绝影打招呼。
“谢大小姐好!”绝影急忙回礼,乖巧得像只哈巴狗,“要不要我去寻个医女过来给您瞧瞧?”
“不用,”谢知意活动着腰说道,“我这是旧伤,多练一练就好了。”
“是,那属下去厨房传膳!”
“快去!”秦安策看他这谄媚的样子就糟心。
几人正在用早膳,谢知意发现今天早上的早饭多了很多花生、桂圆、莲子、红枣之类的东西。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常婆子:“大娘,你们庄子上吃得可真好啊!今年收成不错吧?”
常婆子笑眯眯道:“这都是给大小姐你准备的,你可一定要多吃点,将来生的宝宝保准白白胖胖。”
“哈哈哈……”谢知意捂住嘴笑,“这也扯得太远了。”
“大小姐!”刘管事忽然从门外进来,挥着手里一封信道,“鹿州有封信托人送给你!”
“鹿州?”谢知意正在喝红枣粥的动作一滞,“拿来看看。”
刘管事将那封信托常婆子递给她,谢知意就迫不及待打开了看了。
秦安策矜持地没凑过去偷看,依旧淡定喝粥,其实心里早已炸开了锅。
鹿州寄来的信,十有八九是许惊鸿。
在来临渊城下聘之前,秦安策特意托人去了一趟鹿州,警告许惊鸿不许来,说他是得了父皇赐婚,许惊鸿敢来抢亲就是整个永安侯府违抗圣旨。
结果许惊鸿果然吃了哑巴亏,七夕节没敢来临渊城求亲,但秦安策一日没把谢知意娶进门,心里的大石头就一日没放下。
“是三表哥派人送来的信!他说让我们途经鹿州的时候去永安侯府做客,可以停留一两天,买些补给。”没想到他忍着没问,谢知意自己却没忍住开始叭叭起来。
“不去!”听到是许惊鸿送来的信,秦安策脸一垮,“我要从陈州回上京,不去鹿州了。”
“这是为何?”谢知意对大夏舆图还有些概念,“绕道陈州不是舍近求远吗?”
“总之我不高兴去鹿州。”秦安策埋头喝粥,感觉这红枣粥一股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