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遥清说,等回了上京就难再出来了,所以趁现在有机会,领略一下邻近州县的风土人情。”秦安钰又看向谢知意,怒道,“谁知刚到鹿州城,就看见你们恬不知耻地在街边亲热!谢知意,你何时堕落成这样了?”
若是别人,谢知意还会解释两句,可偏偏对方是秦安钰和谢遥清,她巴不得气炸他们。
“对啊,我和二殿下情到深处,一时情不自禁怎么了?”谢知意抬头看了眼秦安策,又把头靠进他怀里,“再说我们是未婚夫妻,亲密无间又怎么了?有些事情早做晚做还不都是做?”
“咳咳!”秦安策满脸通红,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别说那么虎狼的话,“知知。”
“不跟你们啰嗦了,我和二殿下还有事呢!”谢知意说着,就拉秦安策走。
“姐姐!”谢遥清忽然叫住她,“我也想去永安侯府拜见一下外祖父。”
“你?”谢知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慢声道,“还是别了,母亲现在也在侯府,你就不怕她当众说出已经把你逐出家门的事?”
许香宜和谢遥清断绝了关系,没收了她的嫁妆,可此事没有声张,外人也不知晓。
“姐姐!我的嫁妆……”谢遥清看着谢知意拉着秦安策离开的背影,恨得咬牙!
那都是父亲和两个哥哥为她准备的嫁妆,凭什么许香宜一句话,她就不能拿了?全都便宜了谢知意这个野种!
***
傍晚,客栈中。
屋里灯火昏暗,粉衣女子正站在立柜旁边煮茶,长睫下垂,掩盖晦涩不明的眸光。
“拿走拿走!”秦安钰气得吃不下饭,烦躁地敲桌子,“这么难吃怎么下口?”
“殿下恕罪!”侍卫只好收拾了桌上的食物,退了出去。
今日晚膳谢遥清吃了几口,秦安钰是一口没吃。
“殿下还在为了白天的事情生气?”谢遥清端着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摆着一个小香炉,两杯茶,“姐姐也真是的,她毕竟是谢家的养女,竟然丝毫不顾形象。”
“我对她仁至义尽,她却处处让我难堪,当真……狼心狗肺!”秦安钰手抚着心口,“当初我还说会用王妃之礼葬她,结果呢?她根本不配!”
“算了,姐姐现在是攀上睿王殿下这根高枝儿了,眼里早就没了咱们,”谢遥清晃了晃手里的茶盏,眼里透出一缕不寻常的光亮,“殿下晚膳都没吃什么,喝点儿花茶暖暖胃吧?”
“这什么茶?”秦安钰端起茶盏闻了闻,蹙起眉头“味道怎么有些呛人?”
“茉莉花茶,这几日天气渐凉,我加了些姜丝。”谢遥清在他身边坐下,手敷上他的胸口,向衣襟里探去,“这茶能助殿下驱逐寒气,遥清为了这茶咱们也好早些开枝散叶。”
“遥清你……”秦安钰脸上一红,又嗅到香炉中的香味,问道,“这又是什么香?”
“殿下,好不好闻?”谢遥清浑身状似无骨般靠进他怀里。
北齐的天壤花香,有助兴的功效,男子闻之极难自持。
“好闻。”秦安钰深吸了一口香气,就看见那杯茶已经端到了他嘴边,遂张开口喝了下去。
谢遥清唇边现出一个满意笑容,压住眼底的暗潮:“殿下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哦。”
虽然秦安钰比较好控制,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给他服下傀儡蛊安心些。
这蛊虫要完全控制人的心智还需一段时日,所以人的心性并不会突然发生改变,也不至于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