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谢遥清一脸不信。
她千辛万苦偷得的北境兵防图怎么可能是假的?
“是假的,”九幽也说道,“此事虽然还未公开,但上回皇上在临渊城兵败,有一半都是受了那假图的坑害,皇上只是为保天枢堂颜面,没将此事告知朝野。你若还敢邀功,便是自寻死路。”
“怎么可能?”谢遥清拉住九幽的衣袖,“你知道我为兵防图找得多辛苦吗?差点就死了啊!”
“遥清,那天……都怪我。”九幽回想起那天兵防图失而复得,又想起给自己送兵防图的黑衣人,忽觉额头上冷汗直冒。
恐怕不是遥清的错,而是他遭了夏国人的道了!
谢遥清不明白:“为何怪你?”
九幽便将兵防图被谢知意抢走,接着又有人送回来的事说了一遍。
“我早应该想到,他们既然将图抢回去就必然会严加看管,不可能再让你有机可乘将图偷出来,可那天我太心急了!”
“我知道是谁!”谢遥清捏紧了拳头,“肯定是秦安策那老狐狸!”
这种缺德的点子谢知意和谢立身都不可能想出来,只有秦安策!
“秦安策?”玉姬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冷淡的脸上露出一点兴味,“那孩子在北齐时我曾见过,不是个病歪歪的可怜虫么?”
“你都被他给骗了!皇上说得没错,秦安策就是条毒蛇,”谢遥清指着自己身上一身伤,嘴里还吞着血沫子,“我这一身伤都是拜他所赐!可害死我了。”
“哦?他身上的蛊虫好了?”玉姬不再打坐,掏了掏耳朵。
“是啊,我昨日给他把脉,哪里还有什么蛊虫的影子?”谢遥清叹气,“也不知是谁给他解的蛊,反正他现在生龙活虎的,能一脚踢死一个人。”
“那我倒是对他有几分兴趣了,”玉姬转着美眸问,“你说,让他给我当炉鼎怎么样?”
“别想了,那人脾气暴躁,宁折勿弯,不可能给你当炉鼎。”谢遥清道。
“嗯,”玉姬一手托腮,作思忖状,“看来我要想个法子让他‘弯’,他的软肋就是你说的谢知意么?”
“对!”谢遥清忽觉有办法了,“他对谢知意死心塌地,含在嘴里怕化了,玉姬姐姐,你只要抓住了谢知意,秦安策肯定会任你为所欲为。”
一想到秦安策那一尘不染、桀骜病娇的身子屈从在玉姬身下苟延残喘,最终精尽人亡化为枯骨,她就觉得扬眉吐气,终于能报仇了!
被这男人踢了好几次,现在杀了秦安策都不能让她解气,只有折了他的傲骨和脊梁!
谢遥清心里狂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