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前世他要求妻子对他百依百顺,以夫为天,自己却不知廉耻和丫鬟乱来,将怀孕的妻子气走。
这种人不是张俊臣那样的凶恶暴徒,但也绝不是什么良人,海飞絮若嫁给他,或许不会死,但也注定一辈子都不可能舒心。
“若他真是这种人,我只怪自己看错了。”海飞絮苦笑一声,将茶一饮而尽。
两人正说着话,就看见谢立身和谢立言从红袖招大门醉醺醺地出来。
谢立言还算清醒,也没有搂女人,谢立身却是摇摇摆摆,搂着个身材曼妙的姑娘,还将那姑娘带上马车,明显是要带出去过夜。
谢知意还没说话,海飞絮就已经冲到了大街上。
“海姑娘?”谢立言先认出她来,连忙扯了扯谢立身,“大哥!”
“少将军,能和你说句话吗?”海飞絮站在距离他们两步远的地方,看着谢立身和那姑娘在马车上亲热,心里从酸变苦,接着又释然。
谢立身借着灯笼火光认出海飞絮,登时打了个激灵,跳下马车:“海姑娘,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是我带她来的。”谢知意走过来,朝二人笑笑,“大哥二哥,母亲还说要给你们张罗婚事,看来也不急嘛,正好你们也可以多玩几年。”
“谢知意!”谢立身暴怒地指着她,“你……拆散我的姻缘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到底是你大哥!”
周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那青楼女子也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眨着媚眼好奇地瞧着这一幕。
好像是那位少将军的未婚妻寻来了呢!
真好笑,她们一年到头也能遇见几个来青楼吵闹的正室娘子,但这种事儿除了毁自己名声之外,正室捞不着任何好处。
男人逛青楼全凭心情,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寡淡无趣,留不住男人呐。
“少将军,”海飞絮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双手递上,“你别怪知知,是我思来想去,不该收你的东西,才央求她带我来的。”
“海姑娘,这……这簪子我已经送出了,断不会收回!”谢立身酒醒了大半,“今日之事只是意外,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是经常来青楼,只是这段时间离家寂寞。若是成亲之后,我答应你绝不会!”
海飞絮摇摇头,依旧伸手托着簪子:“少将军不该和我说这话,我已经有婚约了,不能再收你的东西。”
见谢立身不肯接过那簪子,谢知意干脆拿过来,反手插到那青楼女子的头上:“赏给你了。”
“啊?”那姑娘受宠若惊,“多谢姑娘!”
这支簪子是纯金镶宝石,价值连城!她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谢知意!”谢立身怒吼,“谁让你自作主张的?那簪子是我送给海姑娘的定情信物!”
“算了吧你,还定情信物,海姑娘早有婚约了,”谢知意拉着海飞絮往回走,“你以后别纠缠她!”
“你这吃里扒外的家伙!我今日非教训你!”谢立身要冲上来揍她,却被谢立言拦住。
“算了,大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