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大白马惊叫起来,回头看看谢知意:不关我事啊!是这个深井冰他自己撞过来的。
谢知意无奈跳下马,向着那个浅青色的人影走过去,嗅到一阵浓烈的酒气:“真晦气!”
“誉王殿下!”驾车的侍卫顿时慌了。
秦安钰却是不依不饶,爬到谢知意面前:“知知,我让人给你递了几次帖子,你怎么不理我?”
“你有病啊!”谢知意烦躁地拎住他的领子,大声道,“你想死没人管,但你别找我碰瓷!”
秦安钰会武功,他若想避开马蹄轻而易举,哪怕他喝了酒,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站都站不起来。
他今日拦她的马,又故意被大白马踢伤,明显是碰瓷。
“谢姑娘!誉王殿下他这些天一直想求见你,你不让他把话说完,他不会甘心的,”旁边的神虎军副将丘福连忙劝道,“你看在殿下他当初把神虎军兵符给你的份上,听他把话说完吧。”
谢知意蹙眉:“兵符我早还给你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里人多眼杂,你与我去马车里。”秦安钰拉住她的手。
两人周围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
“不去,万一你发酒疯怎么办?”谢知意警惕道,“再说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知知,你真要嫁给二皇兄?”秦安钰仗着醉酒,胆子很大,索性两手按住谢知意的肩膀,“我不信,你喜欢的明明是我!”
围观的百姓迅速炸开了锅。
“啊?谢姑娘喜欢誉王殿下?可她不是睿王殿下的未婚妻吗?”
“我瞧着不像啊,明明是誉王殿下缠着谢姑娘不放。”
“难道他们是两情相悦?那睿王殿下怎么办?睿王殿下太可怜了!”
“不止呢,听说誉王殿下的未婚妻是谢家二小姐,这姐姐怎么能喜欢妹夫呢?”
谢知意听着这些议论,眉梢“突突”直跳,一刻也忍不下去。
“谁喜欢你了?麻烦你睁大眼睛看看你自己,贼眉鼠眼、印堂发黑、尖嘴猴腮、目光带煞……”谢知意说到一半,忽然注意到了什么,顿住了。
她抬手拉开秦安钰的衣领,露出右边肩膀和锁骨,又用力一拉,把他左边衣襟也扯开。
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一道黑线上。
“知知,你……”秦安钰脸红得像楼上飘着的红灯笼,拢了拢衣领,挡住脖子和肩膀的皮肤,“当着大伙儿的面,你这样不太好吧?”
他和遥清都还未圆房,当众被女人撕开衣服,多少有点羞涩,但他和谢知意从小一起长大,倒也没多抗拒。
“秦安钰,你最近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谢知意记得,当初秦安策的脖子上也有这样的一道黑线,如一条小蛇,环绕着他的脖子两圈直到锁骨,后并入心脉。
黑线很细,远看不是很清楚,她也是给秦安策施针的时候发现的,后来秦安策身体逐渐康复,那道黑线也渐渐淡化看不见了,而秦安钰脖子上这道黑线一看就是刚刚长出来,刚环绕脖子一圈,到锁骨还未并入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