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谢遥清忽慌乱起来,“在陛下的眼里,夏国人都是刍狗!”
“我说了你又不信,算了,当我没说。”玉姬无奈道,“我今日来是告诉你,陛下已经启程回北齐去了,他要你务必找到上回跟你说的卷轴。”
“他走了?”谢遥清心中若有所失,迷茫地看了眼天空,又问道,“玉姬姐姐,你方才说陛下瞧上了一个夏国女人,是不是……”
不知怎的,她心里一直有个预感,可又不敢去求证。
那个人就像是她的宿敌一般,总是拦在她的路上,而且她的性子倒是有几分像死去的庄思思。
不会的,不会的!谢遥清不停安慰自己。
“是睿王的未婚妻谢知意。”
玉姬话音刚落,谢遥清就像被人抽去了主心骨一般,差点瘫倒在地上。
“谢知意?”她扶着一棵黑漆漆的树干,拼命摇头,“陛下不可能喜欢她的,明明上回在临渊城,谢知意害他大败,还抢走他的兵器,令他颜面尽失。”
玉姬沉默了一会儿:“遥清,你难道还不懂?男人喜欢势均力敌的女人,更何况,陛下有意无意在和秦安策别苗头呢,谢知意是秦安策的女人,陛下就更是志在必得了。”
“那也不过是像对庄思思一般,当成个玩物罢了,”谢遥清笑笑,“你瞧,我杀了庄思思,陛下也原谅我了,说明他对庄思思不过如此。”
“我瞧着……不太对劲。”玉姬皱了皱眉道,“陛下甚至说过‘谢知意只能他来杀’,我见过不少结生死道侣的,刚开始,都说过类似的话。”
谢遥清彻底泄气了:“你是说陛下对谢知意动了真心?甚至……可以为了她去死?”
“上回他潜入睿王府,明明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把惊雷枪和大白马抢回来,可他却没那么做。”玉姬叹气道,“他连惊雷枪都能送给她,更可笑的是谢知意对他根本没意思……”
“别说了!”谢遥清握紧了拳头,眼中有恨意溢出。
陛下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男人,他永远像神祇一般高高在上,可如今却为了谢知意落下凡尘?
谢知意算哪根葱啊?
凭什么她做梦都想得到的男人,却被谢知意弃之敝履?
她绝不会允许谢知意玷污她的陛下!走着瞧吧,她要把谢知意踩进泥里,让陛下看清那女人根本配不上他的喜欢!
***
誉王府的婚宴,晋成帝虽然没来,但大半个上京城的皇亲国戚都出动了。
陈太妃、张贵妃和皇后陆续走进花园中。
时辰还早,花园里请了一个戏班子正在唱堂会,戏台周围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皇后娘娘!太妃娘娘!贵妃娘娘!”众人看见宫里来的贵人,纷纷跪拜。
“都起来吧!”虞皇后手掌抬了抬,就继续往里走,“你们继续玩吧。”
三人走进碧落居中。
谢遥清已经换上了喜服正在梳妆,听见通传连忙站起身行礼道:“遥清见过皇后娘娘,太妃娘娘,贵妃娘娘!”
她边行礼,边用眼角余光瞥着陈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