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陈家庶女,先皇的妾,且……没有子嗣,哪一个身份说出来都不光彩!
“谢知意,你……”晋成帝刚要说话,忽觉头疼欲裂,拉住身边的太监道,“朕的头疼!传太……太医!”
同时在场的众人也全都感觉头脑剧痛,像被一柄尖刀扎进头脑中搅动一样。
“陛下,臣妾的头也疼!”
“疼死我了!”张贵妃直接从座椅上翻下来。
陈太妃急忙念心法护住经脉,和谢遥清迅速交换了个眼色,二人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震惊。
联想到方才那阵妖风,还有外边漆黑的天色,这是有什么阵法启动了,但明显二人都没收到消息。
“太妃娘娘救我!”谢遥清跪在陈太妃的膝盖边,手捂着额头。
她不敢用无相心法护体,怕被人瞧出她会武功。
哪个天杀的发动这种阵法,要把她们和敌人一起弄死不成?
疯子!
陈太妃低头,朝谢遥清道:“运功护住心脉。”
这阵法危险的很,只有先保住性命要紧,再说现在大多数人自顾不暇,哪有空管她有没有运功?
“是。”谢遥清赶紧打坐运功。
“来人!出了何事?”秦安策打开殿门,才发现殿门口的宫女和内侍全都东倒西歪。
“陛下!”郑松明领着神策军冲进来,几乎没看秦安策,招呼禁军军士,“护驾!护驾!”
“传太医!”晋成帝一手捂着头,急切问道,“到底出了何事?为何人人头疼?”
“陛下!末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太医肯定没用,这不是病,倒像是邪术!您快去看看吧,养心殿的诸位大人也都支持不住了!”郑松明到底是习武之人,他虽然也觉得头疼,但明显要比其他人好些。
“他们为何不离宫?”秦安策问。
“殿下你出去看看,整个未央宫像被一口大锅盖住,根本出不去!”郑松明道,“是武安侯让末将来请陛下去养心殿,想着用陛下的威仪镇压那邪祟!”
谢知意左右看看,见周围人都头疼,也捂住额头“哎呦”叫了一声。
秦安策看向她,一眼瞧出她是装的。
“摆驾养心殿!”老皇帝最担心的不是后宫,而是他的大臣们。
“是!”一列神策军迅速簇拥着老皇帝往养心殿去了。
“郑将军!借一步说话。”谢知意喊了句。
郑松明转头看见她,两眼一亮,知道她有主意:“谢大小姐,你可有办法?”
“未央宫恐怕是被人布下阵法了,”谢知意说道,“你去宫里找找有没有奇怪的灯台,上边刻着北齐语的,应该就是阵脚,找到了丢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