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才田还想再说,刘成道就拉了拉他的衣袖,又朝秦安策道:“既然殿下心意已决,那我们也不便多说什么。”
说罢,两个小老头就从城墙上下来了。
“你拉我干什么?”赵才田不满道,“现在能救上京城的就只有谢大小姐了!”
“这你还看不出来?睿王他是在护犊子!哪怕是上京城的人全死了,他也不在乎,他就要谢知意活着。”天气冷,刘成道哈了两下手,把手揣进袖子里,“走吧,咱们说不通他,不如直接去找大理寺和陛下!”
“好主意!”赵才田恍然大悟,“咱们直接去求陛下!”
“你去求陛下,我直接去大理寺,顺便去睿王府拿谢大小姐的兵器和战马。”刘成道匆匆跨上马,“事不宜迟,咱们兵分两路,现在就出发!”
养心殿。
“陛下!臣女错了,是臣女诬告谢知意,臣女的脸不是谢知意划伤的,求陛下下旨放谢知意出来吧!”一个戴着面纱的白衣女子跪在皇帝面前。
陈太妃站在颜令芸旁边,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方才颜令芸突然求见她,说她的脸是被北齐黛郡主划伤的,还说要自己领她来养心殿求陛下放了谢知意。
“当初你不是信誓旦旦,说你的脸就是谢知意划伤的?”晋成帝不悦道,“你可知你们这是犯了欺君之罪?”
“是北齐黛郡主易容成谢知意的样子,才让臣女误会了,”颜令芸小心抬头,看了眼陈太妃道,“此事与太妃娘娘无关,都是臣女一个人的错!”
“就算如此,也不必急于一时,”晋成帝烦躁地敲着桌案道,“大敌当前,没看朕忙成什么样了吗?你那案子就等以后再说。”
“陛下!臣女听舅父说玄火军伤亡过半,最多再坚持一个时辰,下半夜……北齐人就要用云梯攻城了,上京城必破……”颜令芸哭着说道。
“荒唐!”晋成帝急得黑脸,猛一敲桌案,“谁说上京城必破?张志航这老东西不要命了?扰乱军心的家伙!”
前方战报每隔一炷香就有人送来养心殿,上京城守不住他自然是清楚的,但这事儿不能乱说,否则军心不稳!
晋成帝心里清楚,不管结果如何,现在都必须死守上京城,等待援兵。
“陛下,城中都在传说,只有谢知意领兵才能打退北齐人,求陛下放谢知意出来,救救上京城吧!”颜令芸说着,在地上磕了两个头,“臣女的案子不要紧,只要谢知意能救上京城,将来……臣女愿向她赔罪!”
“这,”老皇帝皱了皱眉,“这事儿也不是那么简单的,知知再厉害,她手里无兵,能做什么?”
他早就想过放谢知意出来,但又有什么用?上京城一共就那么点守军,北齐数万骑兵,凭知知一个人能杀十个还是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