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北齐骑兵加上鬼罗很快排成一排试图将谢知意包围,幸好白驹和绝影冲上来将对方阵型打乱。
“谢姑娘,你没事吧?”郑松明又领着几名骑兵过来,在谢知意左右戒备。
“没事,”谢知意说道,“你们对付其他人,我要亲手取下鬼罗的首级!”
“是!那光头狡猾的很,他说什么你都别听!谢姑娘你自己小心!”郑松明说罢,很快领着人将其他北齐骑兵逼退在一丈开外,留下谢知意与鬼罗单挑。
大白马长啸一声,冲向鬼罗。
谢知意手中的惊雷枪电光缠绕,“咚”的一声,鬼罗举起战斧拦下一击,却不料那电光顺着战斧直接把他的手给撞麻了。
第二击来临时,鬼罗根本无力招架,手中战斧像块笨重的大石头一样滚落在地上,他腹部的伤口也再度裂开,鲜血混着肚肠流出来,惨不忍睹。
谢知意瞥了他的伤口一眼,似乎不打算这么快取他性命,只手持惊雷枪绕着他缓缓驱马,既不让他跑,又不急于杀他。
剧烈的疼痛袭来,手里又没了兵器,鬼罗懊恼地手捂住眼睛,绝望地问:“你他娘的到底想干什么?为何还不杀我?”
失血太多,他渐渐开始视物不清,却还顽强坐在马上。
“我有的是时间,但你没时间了,”谢知意冷笑一声,长枪扬起指着远方,“你听见了吗?我们平南侯的援兵到了。”
“又如何?!援兵到了,你爹也活不了!哈哈哈……谢明庭终于死在我的手上,他输了!”鬼罗大笑起来。
“未必吧?你和谢明庭的比试还没完,”谢知意轻轻一拉缰绳,停下马蹄,“你看看,你最终还是死在他的乌灵木枪下。”
“小兔崽子,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鬼罗一手捂住腹部的伤口,试图将肚肠挽回一些,疼痛让他的面容扭曲,有点喘不过气来,“别高兴的太早了,我……我还有个秘密,你……你们夏国的七皇子在我手里。”
谢知意愣了片刻,接着狠狠一蹙眉。
七皇子,不就是秦安钰?
“你胡说!”
“小丫头,你和那小子不是经常一起……一起骑马的吗?啧啧,青梅竹马啊,他有难,你……不救?”鬼罗幸灾乐祸地瞧着她。
谢知意和秦安钰曾经跑遍了漠北的草原,甚至一起去过岳城出任务,鬼罗也曾见过他们结伴出行。
“休想骗我!”谢知意用惊雷枪指着他,怒道,“秦安钰若在你手里,你早就把他推出来当人质攻城了!”
斥侯明明禀报说秦安钰失踪了,他肯定是自己跑了,不可能落在北齐人手里。
鬼罗耷拉着脑袋,眼神中多了几分得意:“我可没骗你,小丫头,他……他的确在我手里,不过……不在此处。”
“你把秦安钰藏在何处了?”谢知意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你那情郎在哪儿。”光头将领咧开丑陋的嘴,狰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