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姑母,多谢知知,立言表哥。”许惊鸿领着海飞絮还了礼。
谢立言也跟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几人刚放下酒杯坐下,就听见谢立身阴阳怪气地说道:“说起来,这门亲事能成还真是要感谢你,知知,当初要不是你故意败坏我的名声,我和海姑娘早就成了。”
明明海飞絮那时候对他很有好感,只要再加点柴火,谢立身有把握能拿下海家的亲事,可谢知意突然跳出来,在自己狎妓的时候带着海飞絮去捉奸,自此之后海飞絮再也不肯原谅他,两人的缘分也彻底断了。
海飞絮脸皮薄,看了谢立身一眼就低下头,感觉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也不敢争辩。
谢知意却是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我败坏你的名声,那你也得有名声啊!你自己不做亏心事,我就算想败坏你的名声也没招,你说是不是?”
“我是你大哥!你怎么不想着点我好,还毁我的亲事?”谢立身怒问。
“你是我大哥,我就要帮你坑害别人家的姑娘啊?”今日是家宴,宴席上没有外人,谢知意也就没收敛,“你自己不检点去逛青楼,还不许人家知道?”
“我们谢家怎么出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谢立身将手中酒杯“咣”一声重重放在桌上。
他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去逛个青楼怎么了?他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没成亲,谁没有点那方面的欲望?
谢知意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毁他姻缘!
“我怎么吃里扒外了?”谢知意上下打量他,“谢侯爷也不想想,要是没有我,你能得着镇北侯的爵位吗?要不是我,父亲怕是连个全尸都没有,我这叫对不起谢家?”
全凭她打败鬼罗的攻城大军,不然玄火军早就全军覆没,上京城也破了,至于谢立身,也不知还有没有命。
当初她提着鬼罗的首级去见晋成帝,朝中就有声音说应该封谢知意为镇北侯,后来是因为大夏还从来没有过女侯爷,这事儿才作罢。
说起来谢立身的爵位是捡来的,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地骂她。
“反正你们就是没一个人为我好!”谢立身委屈地望了一眼许香宜,“父亲过世了,母亲和你都向着外人,再没人管我的婚事了。”
夏国的规矩,必须由长辈来说亲,谢立身现在虽然是镇北侯,可谢明庭死了,许香宜又离开谢家,他的婚事也就耽搁了下来。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许香宜朝谢知意使了个眼色,又朝谢立身道,“立身,惊鸿和飞絮的婚事都已经板上钉钉,你就别再揪着这件事不放了。你的婚事母亲一直放在心上呢,回头自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大哥,你别闹了,说得好像你很着急娶亲似的。”谢立言拉扯了一下谢立身的胳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谢立身红着脸看向海飞絮和许惊鸿,“三表弟成亲,我自然为他高兴,只是看不惯她们厚此薄彼的做法。”
真是的!天下是没有女人了吗?非要抢他的!
许惊鸿一脸尴尬,责备地看向谢知意:“大表哥,我……我是真不知道知知她为我做了这些事,回头我……我教训她!”
谢知意朝许惊鸿做了个鬼脸,一点不觉自己有错。
许惊鸿性子温吞,做什么事瞻前顾后,若不是她在背后推一把,他和海飞絮的亲事哪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