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意猛地推开他。
她和北齐皇帝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怎么可能,两个人明明长得一点都不像!
“知知!”秦安策又将她搂进怀中,“这件事不要对外人说,我会将那襁褓烧掉,以后没人知道你的身世,没人会知道……”
谢知意心里思绪纷乱,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只知道点头。
两人手拉手走回校场的时候,谢知意发现秦安策的手还在发抖。
“你怎么了?”谢知意握紧了他的手,又凉又抖。
怎么会这样?感觉秦安策对她的身世比她自己的反应还大,就算她和慕容星云是兄妹,也不应该这样吧?
“没事。”秦安策低头,对着她一个惨笑。
“到底怎么了?”
秦安策偏开头,去看擂台上比武的两个人,扯开话题道:“你手下那两个兵士进步很大,现在能接住白驹的招了。”
“在练格斗术呢,”谢知意道,“还有几天就要和张家女侍卫比武了,当然不能懈怠。”
从校场回来后,谢知意明显觉得秦安策有心事,似乎不敢看她的眼睛,两人偶尔对视他也很快回避她的眼神。
“秦安策!”谢知意不是忍气吞声的人,“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
“那你是有二心了?”谢知意往软榻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安国公昨日派了冰人来说亲,说得天花乱坠,还留下了安国公孙女儿的庚帖和小像,你可要看一眼?”
屋里安静许久,半晌,谢知意抬起头,才发现秦安策愣愣地站着,不知在想什么。
“秦安策!”
“什么?”秦安策这才回过神来,“你刚说看一眼什么?”
“……”谢知意烦躁地摆摆手,“算了算了!我看你是在外面有人了,我给你说的人你也瞧不上。”
晚上两人就寝时,秦安策破天荒地搬了多一条被褥出来,一人盖一床被褥,泾渭分明。
谢知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她也有自己的骄傲,秦安策不愿碰她,她绝不会多说一个字,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一夜。
早上醒来时,她感觉秦安策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才起身更衣去早朝。
谢知意有点拿不准这男人的心思。
这天在校场,她坐在看台上,张金娣远远走来,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谢夫人今日去我家提亲了,若是八字合上,我以后就是你二嫂,你见了我要行礼。”
谢知意依旧坐着,上下打量她一眼,敷衍道:“你好,二嫂。”
她还在想秦安策对她态度的改变,没心思和张金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