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
“是金娣给我们发的邀请信啊!”谢立言颇为自豪地拉住张金娣的胳膊,“她说让我们来给她加油。”
“知知,我有东西交给你,”许香宜边说,边看了眼旁边的谢立身,“你大哥肩膀受了伤,现在也不能再练谢家枪法,你父亲的乌灵木枪已经闲置许久,我想着不如交给你。”
谢立身不太情愿地从身后的侍卫手里接过一柄黑色木柄的长枪,交给谢知意:“这是父亲的遗物,我看在你为他报仇的份上才交给你。”
他现在受了伤,谢立言不练枪法,虽然谢立身很不想承认,但谢家枪法最优秀的传人无疑是谢知意。
谢明庭的乌灵木枪虽然不如慕容星云的惊雷枪那样出名,可也是有名的兵器,若不交给练谢家枪法之人就是辱没了它。
谢知意犹豫片刻,接了过来:“好,既然如此,就交给我。”
张金娣嗤了一声道:“你们谢家是练枪的啊?现在谁还用长枪啊?”
谢知意蹙眉,耐着性子解释道:“镇北将军府驻守北境,与漠北骑兵对阵时多用长枪和长矛,但是你们恩远将军府长年驻守南边和东境,不是步兵就是水兵,当然用刀剑居多。”
“我知道啊,”张金娣不屑道,“还没见过有人拿长枪打擂台的呢,等你们见识到我们张家的刀法就会后悔用长枪了。”
她这话倒不完全是虚张声势,很快在第一场比武中,徐燕儿就见识到了张家刀法的厉害。
今日巾帼军和张家侍卫的比武是三盘两胜制。
第一回合由徐燕儿对阵张家女侍卫刘真实,刘真实使的是双刀。
只见她手中两把刀快如闪电且削铁如泥,徐燕儿的长枪受限于场地,很难发挥完全的效力,她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几招过后,刘真实飞身而起,冒险靠近徐燕儿,右手抬起一刀,“哐”的一声竟将徐燕儿手中长枪的木柄当众砍断。
徐燕儿手中只剩下半截木棍,顿时慌了神,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真实冷笑一声,又是一个杀招就将刀架在了徐燕儿脖子上。
“第一局,张家侍卫胜!”一个军师打扮的人站在高处喊了一声。
看台上顿时喝彩声四起,都是给张金娣欢呼的。
“张家的刀法太厉害了!才几招就打败了谢家枪法。”
“那个巾帼军也太差劲了吧,简直就是花拳绣腿,也好意思拿出来打擂台!”
这些人都是张金娣请来的,自然是帮她说话,顿时把张家刀法夸上了天,又把谢家枪法贬成了泥。
谢立身听见他们诋毁谢家枪法,登时火起:“谢知意在搞什么名堂?那两个女人哪里配学我们谢家枪法?”
“就是啊,知知的巾帼军搞砸了不要紧,她这是丢我们谢家的脸啊!”谢立言现在正处在热恋期,也是完全站在张金娣那一边。
许香宜劝道:“知知有她自己的想法,你们少胡说八道,先忍一忍。”
谢立身气愤道:“她敢再输一局,我就……我就要上疏陛下,禁止她们巾帼军学我们谢家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