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秦安策几次打她脸的仇,这仇早晚要报,等她生下皇太孙,将来地位稳固,就让秦安钰寻个错处把秦安策给杀了,才解她心头之恨。
“父亲过世还不到半年,阿策他体谅我,让我为父守孝。”谢知意瞥了一眼谢遥清,“倒是妹妹你这么快怀上身孕,有不孝之嫌。”
刹娜的目光瞬间被那粉衣女子吸引了过去。
什么?她就是谢遥清的姐姐谢知意?
之前刹娜只是听人说她爹死在谢家长女谢知意手上,却从未见过谢知意,不料她竟然是个姿容秀美的大美人!
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怎么可能在战场上杀敌?
刹娜惊讶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为太子殿下开枝散叶是为国尽忠,为父亲守孝是孝,我为了忠而暂时将孝放在一边,想必父亲也会体谅我的。”谢遥清笑着回答。
谢知意没说话,只是心中冷笑。
当初谢遥清和谢明庭表现得多么父慈女孝,如今呢?谢明庭你要不要睁开眼睛看看你的好女儿?
“姐姐,你当初若没有拒绝太子殿下,现在好歹也能当个太子侧妃,总比嫁个不得势的皇子强。”见她不说话,谢遥清又接着说道,“我都为你觉得可惜。”
“呵呵。”谢知意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真的很想说风水轮流转,人千万不能狂,那个“不得势的皇子”正在谋划怎么让你死无全尸呢!
今日宴席男女分开,男人们在水榭对面的凉亭里行酒令,女眷们则是在水榭上放灯、赏月、吃月饼。
谢知意吃饱后,就站起身,拉着海飞絮去放河灯。
海飞絮默默放了一盏荷花灯,低声问道:“知知,我问你话,你可否如实回答我?”
“啊?你问吧!”谢知意正在东张西望,不知怎么回事,她今日总觉有人在盯着她看,可四处寻找又没看见人。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让她极不舒服。
“你在看什么呢?”海飞絮看出她心神不宁。
“三表嫂,你觉不觉得有人在偷偷盯着咱们?”谢知意问。
海飞絮纳闷地看了一圈四周,望着对面一片漆黑的灌木丛:“没有啊,惊鸿他们都在凉亭那边行酒令呢,那边没人。”
“嗯,”谢知意想了想,问道,“你方才想问什么?现在问吧!”
海飞絮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道:“知知,你有没有喜欢过惊鸿?”
“我一直很喜欢三表哥啊!”
“我说的是男女之间那种喜欢,”海飞絮咬着嘴唇,憋红了一张俏脸,“你知道我的意思!”
“那没有。”谢知意歪着头看她,“你今日是怎么了?问这些有的没的……”
“那惊鸿有没有心悦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