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黛手里沾着药粉给慕容星云补脸:“你怎么把自己的手给弄伤了?还伤得不轻呢。”
“放心,我避过了要害,三天之后就能重新用兵器。”慕容星云皱了皱眉,“不过秦安策来了,你以后从三天来一次,改为五天来一次,免得被他认出来。”
听到秦安策的名字,慕容黛晃了一下神:“三皇兄,我想要秦安策,你把他迷晕了送给我吧。”
“……”慕容星云瞪了她一眼,“你想害死我吗?他现在是太子,我只是个小兵,而且他处处防备我,我哪有迷晕他?”
“可我真的很想得到他,就一晚!”慕容黛恳求道,“看在我这几天跟着你风餐露宿的份上。”
“一晚也不行!”
待慕容黛离开之后,慕容星云转身走出树木掩蔽,刚走到半路却听见身后有动静。
他装作不知,趁那黑影靠近猛地抓住他的手,想来个过肩摔,但手臂一疼,而且身后那人也反应过来。
结果过肩摔只摔了一半,两个人反倒是抱成一团从山坡上滚下来。
“慕容星云你搞个假脸骗我?操!你还抱我?”
“谁抱你了?秦安策你死变态!快松开!”
两人在山坡上扭打了一路,等滚落到山脚下,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划得千疮百孔。
“你才变态,知知是你妹妹,识相的就离开她!”
“我偏不走!秦安策你装什么君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龊的心思?母后都告诉我了!”
两人彼此掐住对方的脖子。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心思?”秦安策目眦欲裂。
慕容星云忍住手臂的疼痛,艰难说道:“她爹叶嗔喜欢一个叫伏春的小宫女,就是你娘,所以你们……”
“你再不走,我就去知知面前揭穿你!”秦安策怒吼。
他想现在就杀了慕容星云灭口,但又下不了手,他是谢知意的哥哥,和自己也相识多年。
“你去啊,你敢去我就告诉她你和她也是兄妹!”
两人同时松了手,筋疲力尽地躺在山坡上仰面望天。
“星云,我求你别告诉她,”秦安策的声音里略带哽咽,“她会受不了的。”
“行,那你也得配合我,”慕容星云指着不远处的大营,“不能告诉谢知意我的真实身份。”
“好。”
慕容星云忽然坐起来,猛地揪住秦安策的衣领:“我不说不是为了你,是为了知知!我不想看她难过。”
谢知意已经有了这男人的骨肉,若得知真相定会痛苦万分,还能怎么办?必须瞒住她。
“我知道。”秦安策摘开他的手,“我也不想的,我保证以后会对她好,只对她一个人好。”
两人算是做了笔互相封口的交易,这才一前一后走回大营。
第二天赶路时,谢知意明显发现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了很多。
“你俩昨天夜里一起出去了?”她听徐燕儿说好像看见太子和雨风一前一后从山谷方向回来。
“我和他一起出去干什么?”秦安策脸色一红,错开视线,“不过是大敌当前,懒得和他计较。”
“说得对,大敌当前。”谢知意掀开车帘,看见高大宏伟的天海关犹如一道天门立在眼前。
一天后,他们到达了天海关守军大营。